道理,既如此,我们兄弟俩就破个例好了。”
赵沫这才得以把阿霜带上二楼。
“公子为何要把小女子带到这里来?”阿霜嘟囔道,“小女子只是在刚入有苏楼的时候来过内层,实际上对这里不熟的。”
“你在内层没有认识的人吗?或者是引你入行的前辈之类的也行。”
白猫认真思索了半晌,这才不太确定地说道:“这么说的话倒也有一人,不过小女子拿不准那位姐姐会不会接见公子。”
“不管是谁,先试一试好了,”赵沫还在为刚刚损失的钱而肉疼,“反正来都来了。”
至于二楼的一些相关人员,看到赵沫能把外层的姑娘带上来,就知道他是不差钱的主儿,因此也没有谁敢上来阻止他,或者说他不懂规矩之类的,只是讪讪地陪笑。
阿霜倒是带着赵沫找到了一位嬷嬷,是个毛色都有点暗淡的松鼠老妪。这位老妪一开始装出一副老眼昏花,神志不清的模样,阿霜一开口问,对方要么是胡言乱语,要么是已读不回,总之是很不配合的态度。
赵沫无奈之下只好掏出几枚武国铜钱塞到老妪的手里。
这下老妪的眼睛里冒出精光了,口里只说:“公子刚刚问的问题,老身好像有点眉目了,且待老身再好好想一想。”
赵沫又递上几枚武国铜钱:“还请老人家快快想起来,我的时间很是宝贵。”
“快了快了,莫要催促。”
赵沫把钱袋子里最后几枚武国铜钱全塞到她手里:“只有这些了,不然我回去的路费怕是都不够。”
这老松鼠也知道差不多了,不能把人逼到死路上,于是她眼也不瞎了耳朵也不聋了,神智也清晰了:“公子和阿霜姑娘问的人应该是我们内层的梦夕姑娘吧,她今日有客,怕是无法接见二位。”
“能麻烦嬷嬷帮小女子带一句话么,就说阿霜引荐了一位贵客,这位贵客想要见见她。”
那老松鼠点了点头,快步离开了。
须臾,她带回来一张手写的信笺,上面带着淡淡的胭脂水粉香味和狐臊味的混合气味,乍一闻像是某种类似麝香的香料。
“不知阿霜姑娘所说的贵客是哪位?”
阿霜指了指赵沫。
松鼠老妪把手中信纸递给赵沫:“这是梦夕姑娘的手书,到时候贵客明天同一时间凭此信入内层直接找她即可。”
赵沫接过信纸看了一眼,发现信上面的内容和老妪所说的相差无几,也就收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