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们倒是吓了一跳。
好在那个三花猫老板娘认出了赵沫,连忙上前询问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赵沫咧了咧嘴,把那张染上了花狗血迹的银票还给对方:“你的钱,我帮你取回来了。”
三花猫老板娘受宠若惊,尾巴毛都炸开了:“这……客官你是……”
“那两位兄弟有点难缠,我也是费了一番心思,和他们讲了些道理,他们这才答应将不义之财归还给原主。”
“那位猫兄弟更是客气,”赵沫拍了拍插在皮革刀鞘里的腰刀,“还把他的佩刀送给我赔罪。”
老板娘一下就听懂了赵沫的言外之意,一边借着灯火把那张还没来得及兑付的银票烧成灰烬,一边带着赵沫到里屋去,给他打水,擦拭伤口。
“小橘,帮忙招呼一下客人。”她带着赵沫走向里屋之前,还冲趴在桌子上打盹的一个橘猫少年喊了一嗓子。
“是,姑姑……”那橘猫伸了个懒腰,不情不愿地醒来,走到柜台里面坐着。
“嘶……”赵沫的伤口被冰凉的井水刺激,于是疼得他整个人都发颤。
“客官你忍着点。”三花猫老板娘用毛巾沾着水一点点擦干净了赵沫身上的血污,又不知从哪里找来治刀剑创伤的药膏给他抹上,再拿布条给他包扎好。
“明天你若是要走,我就把房费退给你,”三花猫一边给赵沫处理伤口,一边柔声嘀咕,“你也别怪我,我们还要在这里讨生活,要是恶了黑毛帮,我们也活不下去。”
“我感谢客官你为我们除害……但,我们真的也无能为力了。”
赵沫叹了口气:“我理解。”
“不过,我这身衣服上面满是血污,要是穿出去怕是会露馅,不知道你这有没有干净一点的衣物?”
三花猫刚好给赵沫肩膀上的包扎布条打好结:“有的,有的……等我找到后,就直接送到客官房里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