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正应了那句老话:“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赵沫和佐原雅美这两个纯粹的“外行”,只能看着一块块钢坯在匠人一次次富有韵律的锻打下逐渐成型——仿佛那刀剑本就蕴藏在顽铁之中,匠人只是以其精湛技艺为其剥去外壳,令其显露真容。
“哇,真厉害。”佐原雅美看得出神,手指习惯性地点按手机朗读键,那台vivo手机完美地替她道出了心中的赞叹。
赵沫也有些痴了,一时竟忘了此行的主要目的,像个意图大批采购的顾客般,缠着接待他们的工作人员询问各类刀具的价格、使用寿命等较为浅显的问题。
因为有预约在先,工作人员只好耐心一一解答:例如场中最便宜的实用菜刀仅需九十余元,虽比超市流水线产品稍贵,但老师傅手工锻造的耐用性远非廉价货能比;又例如不同钢材的特性、热处理(淬火+回火)对性能的关键影响等等。
兴许是这工作人员的话匣子也被赵沫打开了,即使赵沫没有问,他也开始自顾自地叙述起来。
“其实我小时候也喜欢各类刀剑,”工作人员笑着拿起一旁架子上已经淬过火,冷却好的一柄工艺汉剑,“谁小时候没有一个当大侠的梦呢?我那时候就是这样,甚至得到一个长短粗细合适的树枝,我都能把它当做宝剑一样,在手里玩好久,就算玩断了也舍不得扔掉。”
“后面大了一点,我也想学这些锻造工艺,”小哥推了一下鼻梁上的黑框眼镜,“我是农村的孩子,那时候我们村里有个铁匠。经常能帮我们打个锄头、做把菜刀、焊个铁桶之类的。”
“我就想去学,可惜体质不行,抡几下锤子就没力气了。给烧红的钢坯塑形,光一两下可不行,那是成百上千次反复锻打的功夫。”
“但你现在也算是没完全脱离你的爱好啊,”赵沫笑着接上了他的话茬,“在这样的一个工坊里面做文职人员,不也是可以经常和刀剑相伴么?有时候不一定非要亲手接触吧,只要能看到,又何尝不是一种幸福呢?”
工作人员连连点头:“你说的对,按你这个说法,我现在确实是每天都可以看到我喜爱的东西,并且可以一直看下去。”
赵沫又和对方天南地北地扯了几句,与此同时佐原则踩着她那双坡跟凉鞋,发出“嗒嗒”的清脆声响,在工坊里好奇地踱步。她不时在某段烧得通红的钢坯前驻足良久,目不转睛地看着匠人将其一锤锤锻打出刀剑的雏形,直到形态初定,才转移目标,继续观摩。
这时候赵沫脑子一激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