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时,赵沫恰到好处地露出茫然思索的表情,然后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个……我也不清楚,当时情况很混乱。” 他将“不知情”演绎得毫无破绽。重活一世,他早已深谙人性之复杂与不可靠,扮演一个“侥幸生还、心有余悸”的选手,对他而言游刃有余。
秦子铭例行公事地宽慰了几句,又询问了一些常规问题后,便准备起身离开。
“秦部长!”赵沫突然开口叫住了他。
秦子铭停下脚步,转过身,脸上依旧是那副温和的微笑:“赵沫同志,还有什么事?”
赵沫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疲惫和恳切:“系统通知下次比赛在三个月后。这边环境……确实太压抑了。我想申请回家休整一段时间,养精蓄锐,也好以更好的状态迎接下次挑战。您看……可以吗?”
秦子铭沉吟了大约两秒,点了点头:“当然可以,赵沫同志的心情我们理解。你想什么时候动身?我们随时可以安排。”
“越快越好。”
秦子铭侧头,向身旁一位随员低声吩咐了一句。那名随员立刻拿出通讯器快速查询,片刻后回复道:“报告领导,最近一趟飞往浙省苏杭市的航班,起飞时间是三小时四十五分钟之后。”
秦子铭看向赵沫,征询意见:“赵沫同志,你看这趟航班时间合适吗?如果没问题,我们立刻为你办理手续和送机。”
赵沫脸上露出感激的笑容:“非常合适!太感谢领导费心了!”
客套的话语流畅而自然。
归家之路,近在眼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