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隐作痛。
他死死盯着眼前失去“指令”的丧尸,警惕并未完全放下。芯片破坏了,但丧尸的本能呢?她还会不会攻击?
僵持了几秒钟。女警丧尸只是茫然地站在原地,空洞的眼睛失去了焦距,仿佛对近在咫尺的“食物”毫无兴趣。她微微动了动,不是扑向赵沫,而是僵硬地、极其缓慢地转过身,似乎想朝着门外走去,但步伐混乱,如同喝醉了一般,差点被地上的手枪绊倒。
丧尸的本能还在,但失去了芯片的引导和强化,她似乎只剩下最原始的、漫无目的的游荡欲望。攻击性大幅度降低,或者说,失去了明确的攻击目标和驱动。
驯服她?一个疯狂的念头在赵沫疲惫而紧绷的脑海中一闪而过。在这危机四伏的废墟都市,一个没有敌意、甚至可能听从简单指令的“工具”,尤其是一个保留着部分战斗肌肉记忆、身上还携带着枪(虽然暂时没子弹)的工具……
风险巨大!但收益……难以估量!
赵沫的目光扫过地上那把sig p230,又落回到女警丧尸腰间的枪套和备用弹匣包——那里鼓鼓囊囊,显然还有存货!如果能控制她……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悸动。对于一个经历过饥荒末世、深知任何一丝助力都弥足珍贵的重生者来说,任何可能性都值得尝试。
首先,需要锚点!一个能让她产生“关联”、抑制纯粹的嗜血本能的东西!
赵沫认为,也许想办法唤醒她的职业记忆是个不错的主意。
赵沫的目光落在了丧尸颈间那个沾满污血的证件夹上。他小心翼翼地、一步一步地靠近。女警丧尸似乎察觉到他的靠近,僵硬地转回身,空洞的眼睛对着他,喉咙里发出低沉的、毫无威胁的嗬嗬声,但没有攻击意图。
赵沫动作缓慢而清晰,伸手指了指她颈间的证件夹,然后指向自己。他尽量让自己的眼神和肢体语言显得没有攻击性,更像是一种……沟通?他尝试着用系统灌输的临时日语,发出一个极其简单、指令明确的音节:“守る(守护)?”
他无法确定芯片破坏后,丧尸残留的记忆碎片里是否还有对生前身份和职责的认知,但证件是她身份最直接的象征物。
女警丧尸歪了歪头,空洞的眼珠茫然而迟钝地看着赵沫指向证件的手指,又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自己胸前的证件夹。时间仿佛凝固了几秒。她似乎……在“思考”?或者说,某种极其微弱的、源于肌肉和神经最深层的本能反应被触动了。
她没有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