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再说。”
奥巴马心中暗叹,好可惜的机会。
“我会打电话给这孩子,看看他是不是安全,你最好找人确认一下那些客人是不是还在楼里,如果在,那就麻烦大了!”
“谁有我麻烦大?”阿姆拉斯摆摆手,“我的楼都塌了!”
奥巴马看看没什么好聊了,对面的阿姆拉斯每说一句就灌自己两口酒,别一会儿醉了激动得把自己给崩了,那家伙干得出来。
“我先走,你注意电话,我随时可能打给你。”
“嗯,那个号,别让人知道!”
“放心,对付他们我比你厉害!”
“是的,这就是为什么我需要你,而你总能帮到我的原因!”
“记得明天去医院,你得跟弟兄们在一起,得有头的样子!”
“知道了!”阿姆拉斯举了举瓶子,又给自己灌了一口。他愁啊!
今天之后,不知道多少帮派要跳出来打自己这条落水狗,手下那几百个兄弟现在是个个带着伤,枪什么的也被弄掉七七八八,这又是一大笔钱。
“兄弟会...我特么要玩政治...高难度啊......”阿姆拉斯喃喃自语,嘴角露出傻笑,接着头一歪,打起了呼。
瓶子滚落,水慢慢流出,湿了一地,散发着浓浓的酒气。
奥巴马走出门坐进车里,没有发动车子,而是先打了那个小巴斯的手机,现在是四点多钟,他不知道对方是不是在睡觉,但如果不接电话,也可能是出事了。
好在电话很快被接起。
“史威德教练!”一个带点老气的声音焦急地传出来。
奥巴马沉声道:“我不是,我是奥巴马律师。小巴斯?”
“我是,奥巴马?总统?”那声音有些迟疑和停顿。
“律师。”奥巴马平静地纠正他的话,这个小巴斯的脑子显然不太行,如果打篮球,控卫轮不到他。
“你当回律师了?”小巴斯疑惑地发问道,显然他脑子里对面的那个人就是那个总统的模样。
“一直都是。”奥巴马抿抿嘴唇道,但他已经知道这家伙还活着,还活着就好,怕的就是死在夜总会的楼里,未成年人会出大事的。
“你能帮我么?”
“出了什么事?”律师沉声问道。
“我受伤了,痛得受不了,我得找地方治疗。”小巴斯的声音显得很惶恐。
奥巴马一下紧张起来:“你哪受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