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耗如雷,打得阿姆拉斯魂飞九天。
四个在特种部队培训过的战士,就算不是兵王级别的,但也是凡人恐惧的存在,现在莫名无息地死在了医院。
连半个消息都没有传回来。
整个米德利街都被搅成了尸山血海。
还有失踪的玛法德,失联的哈桑丹斯和小拉斯。
一切的源起,不过是玛法德来的一个电话。
一切的源起,不过是一个晕倒街头的黄皮猪。
一切的源起,不过是一声闭嘴!
那个在电话那头威胁自己的人...是不是那个始终在医院里的中国佬?
萧恩...
萧恩...
僵尸萧恩...
苍白的脸庞,嘴角不断流下新鲜的血液,手里还抓着一颗血淋淋的人心,冰冷的目光穿墙破空看过来......
阿姆拉斯情不自禁打了一个冷颤。
被自己过于丰富的想象力折磨是很痛苦的。
也许那个人只是很普通的中国移民,却硬生生被开错的脑洞幻化成了一个恐怖魔王。
手里有过不少条人命的阿姆拉斯其实很清楚,死确实就是一下子的事,真正难受的是等死的过程。
…...
从昨天开始,所有的一切都是那么的诡异而可怕。
夜色深沉,恐怖如斯。
今夜的洛城生似阿拉斯加般冰冷。
阿姆拉斯只有用酒精才能温暖自己骨子里透出的寒意。
就好像一只老鼠被猫避到洞里,瑟瑟发躲。
哈哈一笑,收起支票。奥巴马以为自己能理解他的心情,不过是普通混混害怕法律的那种,这正是他这样的讼棍存在的意义,昂然抬首,沉声说道:“不,不,阿姆拉斯,我的意思是,这件事恐怕你不能躲!”
“什么?你是让我自首?”阿姆拉斯惊诧看着律师,“你疯了!”
“当然不是!”奥巴马信心十足,举起手指示意自己,“我是律师,你得听我的。”
阿姆拉斯意兴消沉,摆手道:“你说!说重点,我现在头有点晕。”
奥巴马冷静开口:“第一,无论警方怎么说,你们都要强调你们是被攻击的一方!”
阿姆拉斯翻眼无力:“本来就是!”
对牛弹琴我这招妙用你不懂,奥巴马暗自摇头,伪装成受害者容易么?你得有悲愤啊!“好,枪是对方带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