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真该感到荣幸才是!”
剪瞳眼眸如水地望着任性,笑道:“那你会这么粗鲁地对待我吗?”
任性望着剪瞳白皙的脖颈,绝美的容颜,呼吸为之一滞,他沉吟道:“剪瞳姑娘,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剪瞳眼眸一闪,娇笑道:“我先听假话!”
任性望着剪瞳,却装作很清纯的样子,笑道:“假话就是,我这人特别纯洁,特别君子,特别好人,哪怕是面对美若天仙的剪瞳姑娘,也从来不愿欺负女孩子,也不懂怎么对女孩子……粗鲁!”
“咯咯咯……”剪瞳欢快地笑了起来,问道:“那么真话是什么?”
“真话就是……”
任性望着剪瞳脸上那纯美的笑容,以及泛着淡淡水气的诱人嘴唇,轻声说道:“我想扑倒你,从第一眼见到你就想这么做!”
任性说这话的时候,还故意显得手舞足蹈。
“原来你这么坏!”剪瞳装作害怕的样子,也装作害怕的样子,娇笑道:“但是我知道,一个能够将这些想法说出来的人,不管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他是很难做得出来的!”
“你不相信我说的真话?”任性狐疑地问道。
“我不知道,但是我愿意相信你好的一面!”剪瞳凝视着任性的眼睛,悠悠地说道。
“可是,我很多时候不愿意相信自己是个好人,特别是现在,我不相信自己还能够做一个好人!”
任性避过剪瞳的眼神,轻声说道:“做一个好人,代价太大了!”
他的神识中,似乎涌起了一种莫名的痛苦,那是遭受灭尸、灭魂、灭魄和灭神*的折磨,以及被兄弟背叛之后的痛苦。
*与精神遭受的双重痛苦!
任性忽地动作快了起来,手掌如风,很快一大块一大块的木头被整齐的削了出来,看上去仿佛他是一个只会奋力伐木的木匠。
剪瞳望着任性,不知他为何忽然变得如此沉默,又如此奋力地对着那些木头发气,仿佛那些木头成了他的仇人。
剪瞳显然感受到了任性的心情,悠悠问道:“你真的准备带着这种仇恨和心情,盖一座我们住的小屋吗?”
“是我的,不是你的!”任性忽地咧嘴一笑,露出了整齐白得发亮的牙齿。
“哼,你不愿为我盖一座小屋,我不会自己盖么?”
剪瞳冷哼一声,拔出她的银白色的软剑,开始自己削木头,动作之敏捷,速度丝毫不亚于任性的速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