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为什么不去救她?”
“哈哈,救她能给我钱吗?能给多少?”卧长天一副玩世不恭的脸打了个哈哈,笑道:“你知道,我的家族与他的家族,都是生意家族,做什么都讲钱,这例,不能破!”
“你并不是荆武州真正的卧家的人,只是一房远亲,不过运气好了一些,被寄养在了卧家而已!”
难道你小时候曾经受过的苦,不足以让你怀有与那个做什么都讲交易的家族不一样的情感?
“哼,情感值几个钱?”卧长天忽地冷漠地转过脸去,不再看有点惨烈的王沫,嘴中冷笑道:“别跟我谈感情,谈感情,太伤钱!”
欧阳黛玉摇了摇头,又转向孙若离:“你呢,代表非王权的观星国的强大力量聚星离宫,不是一直怀有对天地万物悲天悯人的情怀,又是什么原因,让你对同伴的为难袖手旁观?”
“如果不出意外,我将是聚星离宫新一任的继承人!”孙若离的脸很干净,就像这里的天空,他认真地说道:“而死在这里,就是意外!”
“你也说了,我们聚星离宫都怀有悲天悯人的情怀,我作为潜在的继承人,更应该如此!”
欧阳黛玉心道没错,她等着下文。
“可是,这种悲天悯人,是对大多数人的,甚至是对这个大陆的所有人的,而不是针对某一个人的!”
“如果我为了救她而死了,那么,天下人将失去一位悲天悯人的继承人,这种得不偿失的事情,所有聚星离宫的教徒,都会悲伤难过,并且会谴责她的!”
“所以,我还是什么都不做的话,让自己活着,就是对天下最大的善!”
欧阳黛玉认真地将两人的话说完,然后冷笑着道:“你们两个,真让我感到恶心!”
“明明是自己贪生怕死,却要找出这么冠冕堂皇的理由!”
说完,她也向着任性和王沫的方向而去。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刚才王沫的眼睛,不望着这两个少年而是望向从远处而来的他们了,因为他们根本就视而不见,她甚至还需要自己呼喊救命。
只是,宋子玉那四人,他们在哪,是听到了王沫的呼救视而不见,还是真的就没听见?
“我提醒你一句,这周围,一定还有其他的这种可恶的紫色球球,随时可能将你夹住,我劝你最好还是小心点!”
孙若离好心提醒了一句,他的手中多了一根长长的枯木,他用枯木向前奋力地打击,用于探路,然后才走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