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没有把握战胜卧罪贰的青衣少年,忽地对着台下的两个白衣少年大声喝道。
两个白衣少年听了,迅速跃上风波台,对卧罪贰形成了围攻之势,他们眼神冷峻,就要出手。
“你们三个打一个,也太不要脸了吧!”
一个年轻的声音忽地从台下响起,青衣少年循声望去,发现一个同样穿着红色披风的少年,此刻忽地站在了台上。
他的眉毛很浓,眼神略微深邃,此刻一双有点深沉的眼睛盯着他,似乎只要他们有所动作,他便要立刻将他们都毁灭掉。
这是一种无比强大的战斗意志,不知为什么,三个少年望着任性眼中那一抹凌厉的芒刺,竟然有点吃不住,自己是否能挡得住他的怒火。
青衣少年没想到竟然还有人敢来助阵,突地喝道:“你又是谁?有胆的,报上名来!”
任性嘴角微扬,淡淡地道:“我是今天入院的任性!”
“他们不是不要脸,他们根本就没脸!”
王天保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随即,那三个白衣少年忽然感觉有三团黑色的东西向着他们奔袭而来,他们赶紧用手去挡,只是奇怪的是,那三团竟然像是能转弯一样,绕过了他们的手,虽然也沾了一些在手上,却最终都落在了他们的脸上。
随即,他们的脸似乎被蒙了起来,想起王天保说得他们根本就没脸,台下众人忽地大笑起来。
很多人这才发现,王天保肩膀上,有一头褐色的小玄狼,那头猪此刻的屁股湿湿的,似乎刚拉完。
卧罪贰忽地大笑起来,兴奋地道:“妙啊,这叫做猪在狗脸上拉屎!”
王天保却板着脸,认真地道:“你说得不对,这叫做猪屎打狗!”
“还是猪在狗脸上拉屎好!”
“猪屎打狗更好!”
“……”
两人竟然为这个问题,争了起来,似乎丝毫不记得,这是在剑拔弩张的紧张风波台上。
“够了!”青衣少年的酒似乎醒了许多,冷冷地道:“你们是谁,有种留下名号!”
“你记住了,我叫卧罪贰,卧罪贰的卧,卧罪贰的贰!”卧罪贰挺着个大肚子,又指着王天保道:“他叫做王天保,你如果不服,就来找我们便是!”
“好,任性、卧罪贰、王天保,你们记住了,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青衣少年恶狠狠地说完,便带着三个白衣少年,扬长而去。
“咦,这赵家大少,刚才不是很嚣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