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定是一番天翻地暗?”
夏兰娇声道:“是啊,莫非,你没有这么想吗?”
冬菊则翘起嘴巴,十分郁闷地问道:“哎呀,你们讨厌死了,怎么说的话,人家一句都听不懂呢?”
春梅、夏兰和秋竹三人,望着冬菊郁闷的样子,俱都扑哧大笑起来。
“你若是不想总是不明白咱们说的话,这个简单啊!”春梅笑道:“让嚣张将军,好好地疼疼你,不就行了?”
“我才不要嚣张将军疼我呢!”冬菊忽地变得娇羞起来,“要让人疼我,我也希望是任爷疼我……”
“哎,做那么的命运,是生不由己的,莫非,你连这点都不明白么?”秋竹叹了口气,忽地转身走了出去。
她平时也经常自己一个人闷着离开另外三人,只是,很少有人知道,她去的地方,却是耶律凯旋的四人军帐。
在他到了耶律凯旋军帐门口的时候,负责守卫的妖士,竟然仿佛没看见她一样,他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帐内,耶律凯旋未睡着,他光着身子,睁开眼睛,仿佛知道,有人会来找他。
秋竹望着耶律凯旋,眼睛一亮,迅速都扑入了他的怀中,丰满的峰峦,蹭着耶律凯旋挺拔的胸膛,仿若小猫在撒娇。
“凯旋将军,我又回到你的身边了,真好!”
耶律凯旋轻轻将秋竹拥住,用手碰了碰她精致的鼻子,沉声笑道:“怎么了,小浪蹄子,莫非,任性那家伙,满足不了你么?”
“讨厌!”秋竹白了耶律凯旋一眼,郁闷地道:“别说了,他根本就没有要人家!”
“没有要你?”耶律凯旋狐疑道:“莫非,你根本就没有使用妖媚术?”
“不仅我用了,春梅、夏兰二人,都用上了妖媚术,甚至连还没经**的冬菊,也用上了!”
秋竹情绪有点低落到:“但是,他根本就不要我们!”
耶律凯旋一惊,“看他白天看你,还有看我的礼乐队的眼神,这人绝对是个好色之徒啊!”
“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是今日之后,我便不这么想了!”秋竹鼻子轻轻皱起,嘟嘴道:“我觉得,他纯粹是个变态!”
秋竹一五一十地将任性如何在她们四人面前帐篷之气,如何面露色光,却又如何将她们赶出去的事情说了。
耶律凯旋眉头成了个川字,疑惑道:“莫非,这小子真的是个变态狂?可是,耶律不齐,并没有说这一点啊!”
“不行,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