嫉恶如仇,但是此刻,她眼看就要出手杀人。
“劫狱?”任性终于说话了,他的声音充满了一种戏谑的味道。
“我很奇怪,陆云轩不是犯人,也没什么过错,我为何要劫狱?”
“还有,刚才一条乱咬人的狗,在那叫了半天,为什么就没有人制止?偏偏还有很多无知的傻缺,被一条狗弄得情绪起伏,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唉,好不容易那条狗不叫了吧,现在,又多了一个被捅了菊花的母老虎,在这里咆哮!”
“话说,你们让我安静一下好不好,我只是想安静地将这个对我好的女子,从这个可恨的柱子上放下来而已!你们觉得,让这么一个弱女子,被这样绑着,真的好吗?”
任性戏谑地说完,不再理会栾玉人,而是继续开始为陆云轩解绳子。
陆云轩的眼神,原本闪着一缕缕的波光,此刻便化成了雨点,眼泪流了下来。
她不知自己为何而哭,就是想哭,也许是因为高兴,也许是因为任性说的话,让她刚才受到的委屈,全部被洗刷了一样。
……
所有人都懵逼了,他们俱都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望这个胆大妄为的少年。
这任性,他死到临头,对一切竟然如此轻描淡写!
而且,在他的嘴中,熊文成了咆哮的狗,栾玉人成了被捅了菊花的母老虎,其他人,则都成了傻子。
“他说什么,竟然还要将陆云轩放了?”
“哎,真是天底下最大的奇葩啊,死到临头了,竟然还要装逼!”
“我霹雳军,何曾有过如此狂徒,杀了他!”
“论脸皮厚,我只服任性,尽管他就要死了,即使如此,我也服他!”
……
听着众人的议论,栾玉人却冷静了下来.
她冷冷地望着任性,沉声道:“我再给你三个呼吸的时间,你要么认罪,要么辩解,不然,我直接将你当作通敌乱军罪治罪!”
霹雳军的人都知道,这冷面玉人,一旦最冷静的时候,便是最可怕的时候,她要出手了。
而且,一出手,必定是她的绝学,五灵散!那个她专门用来对付犯了通敌乱军罪之人的五灵散!
“一……”
栾玉人的声音忽地变得无比厚重,宛若巨响的鼓点,压得很多人踹不过起来。
“二……”
随着第二个数字说出,众人屏住了呼吸。
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