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所以他才选择用虎皮去包裹阻挡。
但是……他完全想错了。他原本冷笑不屑的脸,忽地完全变了形,仿佛遇到了什么特别恐怖的事情。
“轰隆……”
就在虎皮将要把绿色球球包裹起来的时候,一声巨响,响彻了整个愁江村。
牛永文所在的台子,连同他所在的座位,忽地被分割地四分五裂,不再有一块完整的骨头和血肉。
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死的,只有带着两只眼睛的一小块头颅,忽地被炸裂着冲出了军寨,瞬间掉落在了账外的一中队军士面前。
“我日,这是怎么回事,吓死老子了!”
“草,莫非,是任爷的球球爆炸了?”
“咦,你们看哪,这是谁的眼睛?”
“擦,我看像是牛洪文那狗贼的啊!”
“别说,还真就是,他的眼睛,就是这副死鱼样子!”
……
众军士忽地惊讶得不要不要的,而本来守在外面的护卫队,此刻也无比好奇地向着中队长军寨内张望,不知道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而此刻,任性的身子却压在了吕胜的身上。
刚才,轰隆声还没想起,绿色的球球还没爆裂,
任性已经拉着吕胜卧倒,只是,卧倒的时候,吕胜不知所以,挣扎了一下,于是,在任性非故意的情况下,吕胜的身子,竟被任性压在了下面。
最关键的是,任性的嘴唇,还正好无缝地粘在了吕胜的嘴唇上,一阵微凉的柔软,顿时让任性爽得不要不要的。
他的手,也毫不客气地放在了吕胜胸前的两团上,隔着被吕胜可以用菱带束起来的峰峦,任性依然可以细微地感受到被束缚的波涛。
这次,他没有施展黑狗摘桃,只是很轻松地捏了捏。
吕胜顿时羞地满脸通红,尽管因为脸上弄了一种奇怪的东西,看不出来,但是耳朵却已经无法掩饰她的羞赧。
“你……任爷,你快将我放开!”
吕胜想要翻身,却发现根本就懂不了,身子一阵酥软。
“别急,没听到刚才的轰隆声音吗,多危险啊!让任爷再多保护你一会儿!”
吕胜想起刚才的巨响,以及感受着刚才一些爆炸波冲击在任性背上的力度,她感觉任性刚才确实在救自己,而且还为自己挡住了那些恐怖的冲击波。
她的旁边,依然可以看到很多被炸裂的碎片,血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