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回再慢慢唠!
纪:别下回,现在接着唠!
石:继续唠?我怕……我怕您接受不了!
纪:有啥接受不了的?
石:那口“树蛾”鲜汤的暖乎气儿还没在我肚子里散尽呢,变故就跟秋天这说变就变的天儿似的,“嘎嘣”一下就来了。
纪:这是要反转?
石:事情出在那堆我们辛辛苦苦攒下的过冬粮食上。
纪:粮食……还不够?
石:自打我被大伙儿“推举”成了头儿,又带着大家搞来了这么多好吃的,我在猴群里的声望那是“噌噌”往上涨。走路都带风,感觉脚下的石头都比以前软和了。年轻猴子们看我眼神发亮,母猴子们给我梳理毛发格外仔细,连那些以前对我爱答不理的老资格,见了我也会客气地点点头。
纪:这是要出事的前摇!
石:可就在这天后半夜,我正睡得迷迷糊糊,做着美梦,梦里我带着猴群找到了一个满是仙桃的山谷,忽然被一阵急促的“吱吱”声和推搡弄醒了。
睁眼一看,是跟我最紧的那只小跟屁虫,叫“短尾巴”,他急得眼泪汪汪,浑身哆嗦:“石……石猴大哥!不……不好了!粮食!咱们的粮食!”
我心里“咯噔”一下,睡意全无,一个翻身就窜了起来,冲到山洞堆放粮食的角落。眼前的景象,让我浑身的血都凉了半截!
昨天还堆得像小山一样的山核桃、野栗子,此刻少了一大半!剩下的也是七零八落,撒得到处都是。更可气的是,那些最金贵、最压饿的松塔和干枣,几乎被扫荡一空!地上留着乱七八糟的爪印,还有被啃得乱七八糟的果壳。
纪:被偷家了?!
石:“谁?!谁干的!”我这一声吼,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怒气,把整个山洞的猴子都惊醒了。
猴子们围拢过来,看到这景象,顿时炸了锅。哭喊声、咒骂声、惊慌的尖叫声响成一片。那些指望着这些粮食过冬的老猴和小猴,当场就瘫在地上,哀哀地哭了起来。
“完了……全完了……这个冬天可怎么活啊……”
“是哪个天杀的啊!偷我们的命根子!”
“石猴!石猴你得给我们做主啊!”
群情激愤,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那里面有恐慌,有绝望,更有一种无声的质问:你不是我们的头儿吗?你不是本事大吗?怎么连粮食都看不住?
纪:林子大了,什么猴都有!
石: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