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吱”喳喳”地应和起来,个个兴奋得抓耳挠腮。一个机灵鬼甚至捡来几片最大的梧桐叶,用草茎串了,非要给我当个“披风”,说英雄得有英雄的派头。我披上这树叶披风,虽说有点滑稽,但心里头还真是美滋滋的。
这时,一个现实的问题摆在了眼前。一只瘦巴巴的猴子,我们叫他“麻杆儿”,怯生生地开口:“石猴大哥,老猴爷,那些豺狗是打跑了,可……可咱们存的过冬粮食,被它们糟蹋了不少……”
纪:又回到了现实。
石:大家一听,都凑到山洞角落存放果子的地方一看,可不是嘛!本来就不多的山核桃、野栗子,被豺狗连吃带扒拉,弄得满地都是,好多都被咬坏了,沾了泥土。洞里的气氛一下子又有点低沉下来。秋天是好,果子多,可眼看着天一天比一天凉,风一天比一天硬,要是冬天真像老猴说的那么难熬,这点家底儿可不够看。
纪:这该怎么办?
石:我瞅着大家发愁的脸,心里那股好胜劲儿又上来了。我“噌”地站上那块大石头,树叶披风哗啦一响,其实没啥声音,主要是气势。
“都愁啥?”我嗓门亮堂,“果子没了,咱再去摘!山这么大,还怕饿着咱们?从明儿起,咱们猴多力量大,一起去找!老的、小的,在近处摘;年轻力壮的,跟我去远一点的山沟!咱们得存够过冬的粮!”
我这番话,说得是掷地有声。猴子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里的犹豫渐渐变成了光彩。“对!听石猴的!”“猴多力量大!”
得,就这么着,我这“石猴”,莫名其妙就成了这群猴子的“头儿”。
纪:虽说没啥正式的仪式,但大家伙儿都认。
石: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我们这支“采集大队”就出发了。秋天的早晨,霜华满地,一脚踩上去,咯吱作响,草叶子都硬邦邦的。呼出的气,成了白茫茫一团。我带着几十只最壮实的公猴,朝着以往很少去的北山进发。那地方更偏僻,据说果子也更多。
这一路上,可是让我大开眼界。秋天的山林,褪去了夏日浓绿的遮蔽,显得格外疏朗、通透。你能看清很远地方的树干,枝枝杈杈,像一幅用焦墨画出的画。林间的空地上,长满了各种浆果,有一种叫“托盘儿”的小红果,一丛一丛,像撒了一地的红宝石,甜丝丝的;还有一种紫黑色的“稠李子”,一嘟噜一嘟噜,吃起来涩中带甜,据说霜打之后更美味。
纪:说的我都想去尝一尝了。
石:我们分工合作,有的上树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