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平关之战已经持续了一个多月,联军日以继夜的强打猛攻,纵使李靖调度得当,也损伤不小,城内万余兵力已经损失近半,剩下的人人带伤。
守城一方固然损失惨重,但联军的损伤,至少是他们的三倍以上,不然,宇文成都也不会拉下脸请佛门出手相助。
“那是?寇仲刚停下歇了一阵,忽然心有所感,目光朝远处看去,只见云梯勾住城墙的地方,一队队联军士兵杀的正欢,后面不断有士兵从云梯上涌上城墙。
他眼皮一跳,二话不说带人杀了过去。
刀锋所过之处,如砍瓜切菜一般无人能挡,不消片刻,他就杀到近前,正想一刀砍断铁钩,耳畔忽然传来一阵劲风,他身形一矮,擦身而过。
“嘭!”
重重的铁棍砸在城墙上,大青砖瞬间龟裂,碎石迸射。
他脚步一滑,拉开距离,眼神无比凝重,在他面前,站着一个和尚,他拿着铁棍,一身武者袍服,面相凶狠,眼睛死死盯着他。
“佛门秃驴,该死!”
寇仲冷声一喝,率先出刀,凛冽的刀气好似泄地水银,直劈而来。
和尚面色稍凝,只感到一股森然杀意迎面而来,和尚一步踏足,脚下青砖崩裂,手中铁棍迎出。
“嘭!”
一阵金铁交击之声响彻当场,震得周边士兵脑昏眼,双耳嗡嗡作响,待他们反应过来,寇仲与那和尚已经战作一团。
一者刀锋犀利,一者铁棍力足,如同针尖对麦芒。
两者砰砰砰接连轰出几十招,震得周遭士兵不得不退出数十丈,将这一片战场留给他们。
“铛!”
又是势大力沉的一击,双方借力退开,轻轻喘气。
寇仲握刀的手有些发麻,但气势不降反升,“臭秃驴,老子叫寇仲,待会儿到地下见了阎王,别不知道是谁杀了你。”
那和尚眼神愈发凶戾,宽袖之下,手上颤动,沉声回应,“贫僧了断,佛敌在前,当诛!”
寇仲眼神更冷,“哼,一群假和尚假尼姑,还敢言佛,域外的和尚滚出中原,华夏之地,容不下你们这帮番僧。”
“锋芒毕露!”
寇仲长生诀真气流转周身,浑身大筋紧绷,如箭矢一般爆射而出,长刀递出。
了断和尚沉眉冷目,不知运转了什么功法,浑身肤色竟然变成了深沉的铜色,双臂挥转铁棍,猛地迎上前。
“嘭!”
火迸射,劲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