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气质,恍然大悟,也只有这样的人才配称得上叫玉道人。
商震又问道,“场主,玉道人来我们飞马牧场不是为了买马,到底想做什么?”
商秀珣微微叹了口气,“他是代表宋阀来跟我们合作,虽没有明说,但我猜,他是想把飞马牧场吞下去。”
柳宗道不假思索的说道,“难办了,宋阀在南边如日中天,远比四大寇要厉害,我听说,他们已经跟道门合作,龙虎山的天师府道士已经下山,再加上这位玉道人……”
而后他反应过来,面上露出难色,“场主,我……”
商秀珣摆摆手,大气道,“二执事,我知道你的意思,面对宋阀这等庞然大物,飞马牧场绝不能力抗,只能智取,希望宋阀能给我们留下一些余地。”
商震想了一会儿,接着道,“场主,宋阀入主巴蜀后并未大肆杀戮,反而不断派人剿灭匪徒,兴修水利,恢复商业,足以见宋阀的志向,依我看,咱们也不是不能谈。”
说着,他看了看面前的商秀珣,又和柳宗道对视一眼,两人眼里不约而同的露出几分意动。
倘若飞马牧场现在的主事者是男子,他们必然不会生出异心,可偏偏飞马牧场已经连续两代都是女子掌权,一众家族子弟也没有出色的人物,这就导致他们坐拥宝地只能闭门自守,无法对外开拓。
现在如果是天下承平也就罢了,偏偏现在正处于乱世,连宋阀都盯上他们,往后势必会有更多势力窥伺,远的不说,近的就有四大寇作乱,扰乱他们的商路。
飞马牧场的人也知道,在背后支持四大寇的势力就是瓦岗寨,他们想以此逼迫飞马牧场就范,只是一时僵持,谁也奈何不得谁。
瓦岗寨不是第一个,宋阀也不是最后一个。
只是,这些心思,两人只能暂时藏在心底,不便说出,等时机到了再说也不迟。
商秀珣也知道他们给不出什么好的建议,找他们来,只是想得到一些心理安慰而已,这会儿,她已经冷静下来,“罢了,你们先下去吧,我再想想别的办法。”
而后,两人离去。
商秀珣坐在椅子上,脑海里不由得浮现出一个她万分痛恨的身影,她咬咬牙,不去想,但眼前的局势却由不得,她犹豫再三,终于迈开脚步,朝后山走去。
……
翌日,清晨。
苏铭刚洗漱过后,商秀珣便派人来请他过去。
“前辈,不知昨夜您休息的可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