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武不过三年就抵达宗师之境,而他现在还不到二十岁,如此惊才艳艳,只要不出问题,未来一个大宗师是跑不了的,只要不傻都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军师武功高强,成都府这几天到处都在谈论这件事,当初幸亏是他找上了咱们宋阀。”宋鲁摸着自己的白色胡须,无比庆幸。
“等这柄刀锻成,叫小仲过来,这几天没有大事,不要来惊动我。”
一听到小仲这两个字,宋鲁眼里便浮现出一个目光如利剑般犀利的青年,他那双眼睛仿佛能洞察人心,饶是他这样的老江湖面对他,也曾感到颤栗。
“好,大兄,我先下去了。”
与此同时,蜀地西南。
寇仲立在一处山峰上,衣物上沾了许多血污。
他浓眉紧锁,似乎藏着无尽的决绝和坚强,剑眉之下的双眸深邃而坚定,站立之间自有一股王者之风。他那披肩的长发随风飘扬,自有一股洒落和不羁。
“少帅,已经打扫完毕,寨子里的人都已伏诛。”一个光头士兵上来禀告。
“收队!”
寇仲脸上露出笑容,大手一挥。
“遵命!”
他一转身,背后披风扬起,每一个动作都自然而然流露出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那是一种深沉内敛的霸气,更是杀戮无数的煞气。
蜀地何其大,杨广即位以来,民不聊生,蜀地山匪横生,盘踞山头,为祸一方,他奉命剿匪,杀的人头滚滚,手上长刀亡魂无数。
也正是在这剿匪的过程中,他见识到了极致的罪恶,也见识到了真正的残忍,滚烫的热血渐渐变得内敛,武功也突飞猛进,达到了后天巅峰,离先天宗师只有一线。
在平静的日常中,他如同平静湖面下潜藏的巨兽,随时都有惊天动地的力量爆发。
……
长安,关中当之无愧的中心,自秦汉以来见证了诸多王朝兴起衰落,饱受岁月沧桑。
城墙高耸,巍峨挺拔,每一砖一瓦都诉说着过往的辉煌与沧桑。城墙之上,士兵们身着铁甲,神情肃穆,手持长矛,他们的目光如鹰隼般敏锐,警惕地巡视着四周,一看就知道是军中精锐。
北风冷冽,寒雨凄凄。
渭河之上,一艘艘船只往来,有客商,有渔夫,更有士子携美人共赏雨景。
在河畔,有一个穿着灰衣的僧人手持鱼竿,每当有人路过看到他,就笑着打招呼,“大德圣僧,今天钓到鱼没有?”
而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