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只可惜,除了他和寇仲,别人根本无法按照长生诀的行功路线运转真气。
徐子陵淡淡一笑,俊美的容颜透着洒脱,“我师尊讲过,天下无不散之宴席,日后再会!”说完,就朝他抱拳,放下经书,身形一闪,便在数丈之外,消失在明云道人的视线当中。
看到这一幕,明云道人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什么时候学会的轻功?
当初徐子陵上青城山还是他领上来的,那时候他可不懂轻功,这些天他翻阅经书,可没见他练轻功,这些他都一清二楚。
他不知道,这世上有种人叫做天才,苏铭没有教徐子陵轻功,这些是他自己从道经里面悟出来的。
山中,徐子陵大袖飘飘,一袭道袍自然洒落,气质出尘,脚尖在林间轻点,一跃数丈之外,气息与天地相合,就像是有风在托着他飞行。
他心中充满了喜悦,只觉体内有用不完的真气,周而复始,生生不息,哈哈大笑道,“乘六气之正御天地之变以游之无穷,庄子诚不欺我。”
不到一个时辰,他便从青城山下来,踏入成都府,一路上瞒过了不少人,直到进入刺史府,才被宋智等人察觉。
这些宋家老人望着气质超然,道骨仙风的徐子陵,惊得说不出话来,几个月以前,徐子陵还是闷葫芦一样的的毛头小子,如今,竟有这样的转变,不得不让人惊叹。
书读万遍,其义自见,徐子陵通读道经,再加上超然的悟性,很容易就被书中道门先贤遗留的智慧感染,气质发生变化再正常不过。就像是常人所说的书卷气息一样,没有经历过长期的培养和阅读足够多的书籍,很难养成这样的气质,而书卷气息和书呆子完全是两码事,不可一慨而论。
忽然,内院传来一道温润的声音,“都散了,徐子陵,你进来。”
众人听到宋缺发话,只得散去,徐子陵收敛了自己的气息,走向宋缺所在的院落,可即便如此,一路上依旧吸引了许多人的目光。
刚踏入房间,徐子陵便看到宋缺高大的背影,宛如一座高山横亘在眼前,难以攀登,“见过阀主。”
“免礼。”宋缺转身,目光落到徐子陵身上,亦是闪过一丝赞叹,“不错,不枉费先生的苦心,你果然适合修道。”
在他眼里,徐子陵的精气神已经彻底被他自身控制如意,不会再出现精神异力外泄的状况,更难得的是他的心境,就像是一方井水,无思无碍,倒映着天地自然,相比于他的武功,一颗澄净无暇的道心最为难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