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魔、儒便属于这一层次,余者寥寥。
至于绝顶的四大奇书,更是隐隐通向天人合一,破碎虚空的境界。
可即使一开始就修炼最上乘的功法,世上仍有九成九的人难以迈进先天之境。
至于四大奇书,更是难以入门,入门后亦有九成九的人难以练至圆满,比万里挑一还恐怖。
阴癸派、慈航静斋就是最好证明,每二十年一代传人,却罕有将天魔大法、慈航剑典练至圆满者,甚至练至天魔十七层或心有灵犀的也少之又少!
接下来的几日,苏铭便与几人在山中坐而论道,渴了有山泉水,饿了有野果,剑道,先天之道,炼气之道各种法门交汇,他的精神意志也在这一刻得到洗炼,更进一步。
等到他出山的时候,好似返璞归真,洗尽铅华般,不再炫目耀眼,就像是普通人一般。
青城山下,苏铭朝浮云道长等人抱拳行礼,“诸位,再会!”而后大笑一声,袖袍一卷,消失在山间。
望着他离去的方向,浮云老道不由得轻叹,“如此人物实乃是我道门之福,说不定,他会是下一个孙恩。”
扶风道人轻捋胡须,赞同的点点头,“倘若他真的横压佛门,襄助道门崛起,我等称他天师有何不可?也是时候做个了断了。”
……
隋大业十一年冬,岭南宋阀阀主率领一万精兵突袭蜀地。
蜀地无大将镇守,地方官府节节败退,这时,蜀地武林盟主,独尊堡堡主受蜀中武林所托,在岷江之畔与宋缺会见。
江水潺潺流过,风浪喧嚣。
一黑一白两道身影立在江畔,方圆数里无人。
解晖是一个年富力强的中年人,鹰钩鼻,眉宽目阔,身形健壮,双手掌心有老茧,两人立在江畔,沉默良久,终究还是他先打破了平静,“宋兄,蜀地有我,你宋阀占据岭南,何必与我相争?我不想伤了我们之间的兄弟情义。”
宋缺面色平静,“你想劝我退出蜀地?”
解晖似是察觉宋缺的情绪不对劲,再度劝道,“对,我们是儿女亲家,也是兄弟,更是盟友,蜀地在我手上和在你宋家手上根本没有区别。”
“解兄,我们认识已有几十年了,我宋某人自问从未亏欠于你,你做了什么,你心里明白,不用我再多说。”
解晖心里咯噔一跳,他真的发现我做的事了?不对,他是在诈我!
“宋兄说笑了,我解某人行得正坐得直,没什么不能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