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山川河流,城池要道,其中有很多缺漏的地方,但放在这个时代也十分少见。
宋缺一袭白衣,眉宇间相比之前多了几分温润,“这么晚了,苏先生还不睡?”
苏铭凝视着地图,沉声道,“宋家这些年积攒的底蕴出乎我的意料,宋阀欲要夺天下,必须夺取江南为根基,以巴蜀为后路,唯有如此,才能立抗三大门阀,夺取天下。”
“广积粮,缓称王为上策。”
宋缺来到苏铭身旁,凝视着眼前的地图,眸光深邃,“不错,三大门阀扎根关中河北,底蕴深厚,单靠岭南远远不及,我打算第一步拿下蜀地,先生以为如何?”
苏铭倒也不奇怪,只是问道,“天府之国可为王霸之基,阀主莫非是想借助独尊堡的力量?”
“独尊堡解晖是我多年好友,他是蜀地武林盟主,若是有他相助,事半功倍。”宋缺言语中满是自信,早在多年前,他就布下棋子,如今也算是开结果。
闻言,苏铭摇摇头,“阀主想的太简单了,独尊堡既不可信,也不可靠,昔日面对大隋,岭南与独尊堡结为盟友,互相帮助,可让朝堂忌惮,可如今宋阀要争夺天下,夺取巴蜀,独尊堡未必会配合宋阀,甚至与我们为敌也不是不可能。”
“为敌又何妨?他若要与我宋家为敌,那就当敌人吧,莫非先生以为我会顾念旧情?”
苏铭淡淡一笑,“阀主说笑了,收拾独尊堡于宋阀而言不是什么大事,可若将蜀地纳入掌控,其他各家未必会坐视不理,佛魔两门在巴蜀皆有棋子,阀主可要当心才是。”
宋缺神色变得严肃,“愿闻其详。”
“佛门如今执牛耳者为慈航静斋与静念禅院,他们的关系不用多说,慈航静斋上一任斋主游历江湖,也曾在蜀地逗留,她的魅力阀主应该清楚,这世上有的是护之人,不过现如今慈航静斋没有出山,倒是不必顾及。”这里,苏铭说的是独尊堡,在慈航静斋传人重出江湖之后,堡主解晖就果断的投了,完全不顾与宋缺的情谊以及他们的联姻。
须知那时候宋阀与寇仲联合,声势不小,何以直接投靠李阀?
事情还未发生,他倒也不必明说,只需要提醒便够了。
“我曾听闻,邪王石之轩消失之后,最后的隐居之所就在巴蜀,以石之轩的能力在蜀地培植一些势力轻而易举。”
蜀中四大寇就是石之轩培植的势力,只要宋缺要拿下蜀地必会与他们碰上,说不定还能撞上石之轩。
说到石之轩,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