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郭靖攻去,机扩声伴随着暗器蜂拥而来。
面对突如其来的刺杀,郭靖坐在小红马上纹丝未动,他身旁的亲卫紧紧将他围在中间,手上拿着盾牌,纹丝合缝的挡在前方,唯有少数暗器射中他们胯下的战马。
“蛮夷的走狗,拿命来!”
然而,一道道钩锁从护卫袖子里弹射而出,戳在他们身上,上面的倒刺深深扎在血肉之中,“躲开!”为首之人大叫一声,宛如蛇一般扭曲躲开。
就在此时,一柄长枪从队伍中射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他钉在地上,枪尖没入青石砖地面,颤动不已,剩余的人也被亲卫缠住俘虏。
一道身影从队伍中走出,来到郭靖面前,“末将疏忽,让王上受惊了,还请王上降罪。”
“无妨。”郭靖摆摆手,看了看地上还在挣扎的人,驱动小红马上前,丢下一句话,“都杀了!”
这些此刻,他看都不想多看一眼,此事只是一个插曲,在前往大殿的路上,郭靖又遇到了几次刺杀,这些人就像是死士一样,奋不顾死。
然而,在军队面前,这些招数丝毫没有作用。
大殿上,赵竑坐在龙椅上,下面的站着稀稀疏疏的臣子,“官家,周军入城,咱们输了!”有人说道,随即便有人提议,“官家,请降吧。”
此刻,这些昔日忠心的臣子纷纷变了一副嘴脸,想要以他为进身之阶。
赵竑愣了许久,转头看向真德秀,“先生,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历经大战,真德秀身上还穿着盔甲,面色憔悴,他看了一眼坐在上面的皇帝,又看了看身旁的同僚,忽的跪下了,“官家,局势崩坏至此,臣万死难辞,还望官家许臣殉国,大势已去,投降与否,官家可自决!”
“宰辅何以至此,此天要亡我大宋,非战之罪也,更非君之罪也。”赵竑命人将他扶起来,抿了抿嘴唇却什么也没说。
他想投降,想活下来,但一想到郭靖是个泥腿子,祖先还是梁山泊反贼出身,心里就难受得不行,大宋江山竟然灭亡在这样的人手上,他心里很难接受。
“踏踏!”
忽然,宫殿外传来马蹄声,紧接着便是盔甲跑步抖动的声音,大殿里的气氛顿时凝滞,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屏住呼吸,紧紧望着殿门。
一道高大的身影出现在大殿门口,身后的光线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咚,咚!”
平稳的步伐一步步朝他们走来,好像踩在每个人心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