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已是倾尽北方所有力量了,相对于对面的金国水军,数量还是太过薄弱。
若非这次有投石车建功,此战他们输定了,毕竟水战与陆上阵又是不同的领域,强如曹老板都在水战上翻了车,水火无情,报销军队最快了。
在江边看完整个战局的郭靖不由感叹道,“此战凶险,水战便如赌博一般,不可预测。”
这时,长史裴安道进言道,“侯爷,微臣以为,当快速派兵过江,占领要塞,金人必定料不到他们水战失利,这正是渡江的最好时机,若不成,也能探查敌人的兵力布防。”
这几年里,裴安道展现了真才实学,处理政务井井有条,郭靖出发前将他提拔为了长史,随军出征。
郭靖有些犹豫,这一战金军虽败,但他们仍有别的战船可用,可汉军的战船几乎损失殆尽,渡江不难,难的是补给,一旦不成,过江之后的大军便成孤军深入,有被困死的风险。
他一时间难以决断,便道,“此事事关重大,容后再议。”
然而,军中的金陵得知金国水军失利,纷纷前来请战,而郭靖也决定冒一次险。当天夜里,他派遣数路大军南渡,陆冠英一部,袭占采石,张柔一部军出六合进屯桃叶山。
……
“啪!”
建康皇城内殿,一道响亮的耳光在室内响起,杨康低着头,白皙的脸上一道巴掌印快速浮现,而他只是低着头,一语不发。
完颜洪烈稳定了朝堂内部,做好军事部署,便召太子完颜康入宫了。
刚进门,杨康就挨了一耳光,完颜洪烈站在他面前,声音冷冽,“混账,是谁让你带兵北上?差点误了大事。”
杨康嗫嚅了两下,缓缓回道,“无人建议,是孩儿自己想北上抵御蒙古人。”
“你难道不知道朕留你在建康的用意?”完颜洪烈目光灼灼的盯着他,眼神里满是威逼。
“孩儿知晓,可父皇都能御驾亲征,在阵前鼓舞士气,我又怎么能安心坐在建康城内,蒙古势大,孩儿不屑,也愿出一份力。”
听到这话,完颜洪烈一愣,面上的怒气散去不少。
完颜洪烈没有在这件事上继续纠结,“此次,泗州城被夺,你在北岸时,我军粮仓被木华黎奔袭攻破,这件事,你有何看法?”
“父皇,朝中有内奸,而且权势不小。”
“哦?你接着说。”
杨康神色一松,开始侃侃而谈,“我们在淮北布防本是绝密,怎么偏偏蒙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