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是一种传承,是每一个大一统王朝不可或缺的东西。但郭靖不一样,在赵宋王朝还在的时候,他便另起炉灶,继承的并非是大宋的法理和政治遗产,他承认自己是前朝皇室后裔,继承的是前朝后周的政治遗产,而后周的地盘也差不多是他现在统治的地盘。
也就是说,一旦那些士人和豪强大族,书香门第从心底里承认了他的法理,那他就和南边的赵宋皇室成了竞争者,因为两边继承的都是后周的法理。
倘若当年周世宗没有英年早逝,中原在他手上完成了大一统,那么日后,他继承的法理也是刘汉,因为后周太祖郭威的皇位是刘汉皇帝禅位给他,而他的皇位源自于郭威。
而李唐的法理早就被折腾没了,从李存勖再到李嗣源再到后面的李从珂,再被石敬瑭覆灭,前唐法理不复存在,或者说继承前唐法理的不是大宋而是辽国。
禅位称帝和自行登基称帝是两码事,一种是继承,一种是开国。
短短一个月,消息愈演愈烈,大家都觉得郭靖是要称王了,但事实上他暂时没有这个想法,只是半遮半露的表明自己的志向。
不然手下的人以为你要当蒙古的忠臣,以后跟蒙古翻脸了他们如何处之?立场要表明,他们是郭氏的臣子,而非蒙古的臣子。
这件事情传到木华黎耳中,他只是笑了笑,没什么反应,人阔了,认个牛掰的祖宗,古今中外都是司空见惯,草原上也屡见不鲜,没什么好大惊小怪。
随后,郭靖命人找到流落南方的柴家后人,把他们接到洛阳,亲自召见他们,还给他们封了官,命他们改回姓氏,与他们一起到嵩陵、庆陵祭拜。
而这件事传到南方已经是入冬之后。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