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基本上都是大权旁落,垂拱而治,为权臣所左右。
以往,赵扩只管着玩,对朝堂上的事关心却不上心,很少有自己的主见和意志,如今,大宋被金国从临安赶到南宁府,他终于有所震动,但现在貌似已经晚了。
“他们可有说如何对付金国?”
赵询放下药碗,擦了擦赵扩的嘴角,回道,“宰相们说过要派出使者出使蒙古,绕道蜀地去长安,会见北方的太师国王木华黎,重新厘定蒙古与大宋的盟约。”
闻言,赵扩叹了口气,“唉,金国元气大伤,可我大宋却一败再败,当初就不该违背盟约,断交了岁币,招致金人来攻。”
事至如今,他还不明白金国攻打南宋的原因,不知道岁币只是一个借口。
赵询听到这话,张了张嘴,却没有开口。
吃了药后,赵扩的气色好了不少,“如今之计,唯有借助蒙古之力才能稳定大局,你传我旨意,务必要与蒙古结盟,岁币也好,盟约也罢,务必要稳住大局,不能使金国再度南下。”
赵询忙点头,“儿臣省的,明日就告知诸位宰相。”
……
十二月,天降大雪,木华黎兵势受阻,不得不停止攻城。
而在这紧要关头,郭靖派来了援兵,史天倪父子带着一万大军与数百架投石机赶到,帮助木华黎攻城。
五天后,滑州城被破,蒙古大军入主城池,迅速扫荡周边城镇,稳固战局。
而郭靖派出的那路偏师也攻下了卫州,拿下了通往开封的门户。
之所以等到深秋出兵便是要等冬天到来,黄河不足为天险的原因便是因为黄河在冬天会结冰,到那时,黄河河面一马平川,无论是骑兵还是步卒都能通过。
得知卫州被拿下,郭靖留下两万大军驻守洛阳,带领五万精兵前往卫州,准备与木华黎会师。
十二月中旬,郭靖抵达滑州,与木华黎会师,双方合兵三十万,齐齐渡过黄河。
冰面上,遮天蔽日的士兵军阵不断向前,一眼望不到尽头。
金兵的探子远远的看到这一幕,人都吓傻了,而后连忙调转马头回去报信。
大军渡过黄河整整用了三天。
在这三天里,他们并未发起攻城,而是直接在开封城外驻扎大营,而金兵更是看都不敢看一眼,只能缩在城墙上观察。
开封城内只剩下三十万军民,剩下的全都迁走了,在得知蒙古攻下滑州的时候,他们就停止了迁徙,坚壁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