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案上的地图,摇摇头,“木华黎叔父虽说愿意出粮食,但我估计他也给不了多少粮食,这些年北地战事未消,再加上天灾不断,咱们这次能把金人赶出河南就已是极限,后面的淮北很难再打下去了。”
紧接着,他看了陆冠英一眼,沉声道,“冠英,此战过后,你就留在关中吧。”
陆冠英一愣,有些不明所以,“侯爷,我……”
“我手下的地盘太大了,必须得有人代我坐镇地方,你跟了我这么多年,一直在军中担任我的副手,把你放在关中,我放心。”
如果不是木华黎的邀请,郭靖未必会把陆冠英下放到地方坐镇,但有了洛阳,长安就成了次要选择,没办法,洛阳有黄河水道便于运输粮草,而关中养不起那么多军民,还是洛阳更方便,况且,洛阳离长安也挺近。
秦汉两代以来,关中绵延千年,活人无数,但到了唐代,关中就不行了,不然唐高宗夫妻俩怎么老往洛阳跑,实在是因为没粮了,不跑不行。
洛阳是天下中心,可真不是吹得,建康太靠南,中都太靠北,唯有洛阳居于天下之中,可把控四方。
陆冠英张了张嘴,发现说不出什么拒绝的话,只能躬身答谢,“谢侯爷。”
“你把王善和张柔他们叫来。”
“末将告退。”
不一会儿,王善和张柔来到郭靖的大营。
两人皆是魁梧的中年汉子,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不过张柔穿着一身军装,反倒是王善时常穿着文衫,气质看上去更像是读书人而非是将领。
郭靖坐在上首,俯视两人,“你们二位以前常与金人打交道,此战本侯打算用你们当先锋,领军一万,你们可有意见?”
王善与张柔互相对视一眼,连忙应下,“末将领命!”
出征之前,郭靖便与身边的亲信就定好了攻打洛阳的策略,还是那套方案,依样画葫芦,他派遣张柔,王善两人统一万精锐沿黄河南下夺取回洛仓和洛口仓。
这两处粮仓是洛阳存粮的地方,没了重要的粮食,敌军就算是困守洛阳也守不了多久,而取粮仓还有另一个目的,那就是逼着金军出来决战。
现在的金军完全不敢跟郭靖野战,而他一直都是主动出击的一面,那就造成了一个景象,自他打下三晋之后,金人往往据城而守,不敢与之决战。
这场仗事实上事实上也打不了多久,其实还得靠木华黎手下的人,毕竟他的粮道太长了,从三晋运输粮草,往往运送一石粮,送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