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珍奇之物,令他大开眼界。
晚上,他见到了木华黎手下的诸多将领,其中有相当一部分都是汉人,宴会的场面十分和睦,这样的流程郭靖早已轻车熟路,并不拘谨。
而这些将领看到郭靖也起了结交的心思,同为汉人,又在蒙古大家庭里吃饭,郭靖是成吉思汗的驸马,更是蒙古权势鼎盛的新贵,这大腿太粗了。
若是之前,郭靖说不定还想撬墙角,但现在他已经没这个心思了,武将他手下有不少,但他缺的是能臣干吏。
宾主尽欢,晚宴一直到深夜才结束。
回到房间,两个如似玉的美人已经在房间候着了。
郭靖走到床榻旁边坐下,目光在她们身上打量着,“你们是汉人?”
“回大人,奴婢是易州人士。”
“奴婢是开封人士。”
这两个地方都经历过战乱,此时郭靖心里没有多少欲念,却也没把她们赶出去,乱世之中人命如草芥,尤其是像她们这样的美人,一个不好,下场极为惨烈。
就算今天把她们赶出去,以后她们也会被送去招待别人。
“晚上你们留在这儿,我自己睡。”说完,郭靖便褪去外衣,上了床。
两美人摸不清他的脾气,只能乖乖听从,在墙角靠着睡了。
清晨,郭靖刚起床,门外又来了下人服侍他洗漱,在院子里练了一会拳,木华黎便又差人来请他。
他刚坐下,木华黎就丢给他一封奏报,“郭靖,这是南边的战报,你先看看。”
郭靖并未多言,打开一看,里面赫然是宋国迁都,金人占据临安的消息。
这消息并不出他的意外,事实上在他得知金人打过长江之后他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江南繁华世界,金人必不可能失败。
打不过他们,还打不过大宋?
郭靖放下战报,目光闪过一丝战意,“叔父,看来,金人要跑了。”
“开封周边一马平川,无险可守,金国拿下江南,必定要迁移,咱们的时间不多了。”木华黎点点头,接着道,“郭靖,你刚打下关中,现在能调动多少兵马?”
郭靖早有腹稿,回道,“打关中我用了十万大军,死伤近半,关东以及长安尽数拿下,得金国降卒十万余,算下来能动用十五万人马,只是金军降卒不可重用,很难发挥战斗力。”
实际上,郭靖能动用的人马还不止,倘若他把三晋之地的府兵抽调一空,即便不算金军降卒,可用之兵也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