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让我带兵打仗我是一点都不怕,但这些俗物我是真的不熟,但偏偏下面那些人都不是省油的灯,一个不小心,他们就能钻空子。”
“郭靖在关中打仗,我们当妻子的也只能帮他看好这个家,也幸亏有你在,不然我肯定忙不过来。”
黄蓉嫣然一笑,而后露出一丝担忧,“姐姐说笑了,都是为夫君分忧,哪有什么谢不谢的,我现在只担心关中的战事,不知道要打多久。”
“时间如果拖得太久,等南边分出胜负,那就不妙了。”
华筝抓起她的手安抚道,“你放心吧,郭靖已经破了潼关,两路兵马会和,只要趁着金人无力救援拿下关中,这场战事就定了,郭靖打了那么多胜仗,他肯定行的。”
……
大宋,临安。
皇帝赵扩坐在上位,正襟危坐,但双目看似注重,实则已然魂游天外,只剩下一副躯壳。
下面的朝臣早就发现了皇帝的异状,但谁都没说一句话,他们已经习惯了,况且,皇帝不管事,大权旁落,他们这些文臣高兴还来不及,怎么可能帮皇帝掌权?
没有能压制他们的人,不正好方便他们这些文臣弄权,升官发财,这么多年,权臣一位接一位,大宋山河仍在,不都是这样过来的。
但是今天,朝堂的氛围不同了,战火已经烧到了眼皮子底下,容不得他们再打马虎眼。
“哼,我早就说了金人不可与之为敌,但你们偏要停了岁赋和犒军银赈济百姓,现在金人打过江,这可如何是好?”
“是啊,连长江都被他们攻破,金军不日将拿下江宁,到时候更加难以抵挡,诸位不知有何退敌之策?”
一连两个主和派的人出声,朝堂顿时陷入缄默。
战争刚打响,大宋朝堂上充满了主战派的声音,他们认为金国被蒙古重创,死伤惨重,兵力锐减,战斗力大幅下降,他们大宋肯定有一战之力。
但是,战争的走向却跌破了他们的眼睛,金国一上来势如破竹,打的边防禁军溃不成军,江淮之地狼烟四起。
随着战事的推移,大宋也缓过气来,迅速反击,与金国形成了拉锯状态,但令大宋朝臣没想到的是,金国皇帝完颜洪烈竟然冒着危险到前线鼓舞金军,而后便是大宋兵败如山倒,战线全面溃败,金国长驱直入,渡过大江,即将兵临江宁,也就是金陵。
金陵都到了,临安还会远吗?
当主和派大放厥词之时,主战派的官员忍不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