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
路上,最开始发话的中年人沉声道,“唉,本来以为这郭靖不到而立之年创下如此基业,定是一个娇纵之辈,没想到他只是略施小计,我等就被架着下不来台。此人,当真是豪杰啊。”
“张兄所言极是,是啊,有此人在,关中难安,长安也守不住,金国看来是彻底不行了,咱们也该早做准备。”
……
接下来的一个月里,郭靖没有再大动干戈,分出一路偏师,沿着黄河岸边四处招安,而后便把大军屯扎在蒲城,砍伐周边树木,夜以继日的打造攻城器械,然后就是到各家收粮,养精蓄锐。
因为收编沿路的守备,抽调青壮,郭靖手下的兵力再度恢复到十万,一众新兵历经大战,见了血,战斗力比之前更为凶悍。
……
蒲城的消息瞒不过胥鼎,一直以来,他都想借助长安的守备妄图消耗郭靖手上的兵力,但他没想到,在这个时候,郭靖居然能忍得住破城的诱惑,就地扎营整修。
郭靖当然不傻,冬天攻城对后勤的消耗太大,要打也是等过了春节再打,他留在这不走当然不是干看着,全真教还没发力,他自然要观望一阵。
……
长安城。
天上飘起了大雪,人们穿着厚厚的袄子在大街上行走,口中呼出长长的水雾,行色匆匆。
道观里,丘处机穿着道袍,长袖飘飘,角落里香炉焚烧,烟雾缭绕,一副得道高人之态。
他面前,坐着一位老夫人,这老夫人穿着华丽,头上簪着金玉之器,身上披着绫罗绸缎,一看就知道是富人之家。
丘处机接过她手里的木签,看了一会儿,眉头便皱起来,“老夫人,此签不妙啊,西方属金,金者,兵戈也,凶器之物,令郎若是上阵,恐生变故。”
老夫人满是皱纹的脸上露出急切之色,连忙问道,“那该如何是好,我儿可不能有事啊。”
“老夫人放心,此签虽然凶,却并非没有转机,谋事在人,只要令郎按我说的做,定能逢凶化吉。”
“金者,危也,而生机便在东方,东方属木,生机所在,向东而行,定能避祸。”老夫人只要把这句话告诉令郎即可。
“好好,多谢丘道长。”
……
待那老夫人走后,王处一从角落里走出来,他看了看天上飘落的雪,叹了口气,“师兄,这样真的行吗?”
丘处机盘坐在蒲团之上,老神在在,“谋事在人成事在天,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