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可知,当初你派人帮他稳定三晋之地就算了,但这次我们全真教却要亲身下场参与战事?,咱们可是出家之人。”
丘处机在全真七子当中是最锐意进取,历史上全真教正是在他手上走上了巅峰,他早就看好郭靖,现在听闻郭靖要攻打关中,心中更加急切。
他扫视诸位师兄弟,沉声道,“师兄,郭靖不是外人,他学了我们全真教的武功,与我们有一份香火情谊,当初师傅未创立全真教之前也曾矢志抗金,我辈子弟迫于形势不得不与金国合作,但如今天下大变,神器易鼎,我等当继承师傅遗志,抗击金人,如此一来,有何不可?”
此话一出,马钰、谭处端、刘处玄、郝大通、王处一、孙不二面色陡然一变,这件事是他们全真七子都不愿提及的事,而丘处机竟然明晃晃的把这件事捅出来,着实令他们意外。
教派之中,最重传承,全真教作为北地第一大教派更是如此。
王处一与金国朝堂打过不少交道,丘处机的话对他触动不小,“师兄所言极是,以往我等迫不得已与金人合作,现在金人式微,难道我们还要留恋旧情不成?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诸位别忘了,郭靖是汉人,我们不帮他,难道要帮金人?自古以来,墙头草没有好下场!”
随即,谭处端等人也纷纷开口,除了清静散人孙不二对此漠不关心以外,其余众人都表示支持。
马钰眼里闪过一丝淡笑,微微颔首,“既然师兄弟们有意于此,师兄自然不会反对,丘师弟,此事全权由你处置,如何?”
丘处机轻捋胡须,笑容满面,“师兄放心,师弟一定不会让你们失望!”
翌日,丘处机与王处一携着百名全真教弟子离开全真祖庭,下了终南山。
而此时,全真教山下小镇里,一位卖酒的中年汉子望着北方,沧桑的面孔上满是风霜之色,他靠在酒柜上怔怔出神,不知在想些什么。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