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许多阴私之事,心中仍旧不免激动,“谢侯爷!”
“好了,下去吧,早点启程。”
“遵命!”
大虎缓缓后退,掀开营帐走出去,偌大的营地再次只剩下郭靖一人。
他走到桌案前,拿出一副地图打开,上面赫然是南宋地形图。
他举着灯盏,看着地图上的水脉流向,似是想起了什么,神色颇为复杂,良久之后他喃喃道,“快了,就快了。”
……
金国,军营。
杨康穿着银色盔甲,显得卓尔不群,他正在案前禀告战事,“父皇,宋国的反击一次比一次猛烈,好几路人马都被打退了。”
帐篷里放着一副硕大的地图,完颜洪烈正在观看地图,头也不回的道,“继续打,再调一万人上去,务必要拿下淮南全境。”
杨康略有些犹豫,“可是,两个月以来,咱们已经死伤了近五万人,后面能动的人没多少了。”
忽然,完颜洪烈转过身,冷冷说道,“那就全压上去!江边防线如此漫长,朕就不信攻不过去,命水师出战,给步卒开道,就算他们全军覆没,也要打过去,明白吗!”
“儿臣明白!”杨康心中一惊,连忙退去。
他走后,完颜洪烈不复之前的冰冷,眉宇间满是疲惫,自从登基以来,他夙兴夜寐,绞尽脑汁想要振兴大金国,奈何蒙古人太强,他们在战场上一败再败。
如今,他凭借自己的权势,压下朝中矛盾,强行发动战争,妄图攻破长江防线,逼得大宋迁都。
但是他怎么也没想到,开战之后,大宋损兵数万,居然还有如此韧性,一点点把局势扭转,时至今日,战争形势开始变得对金军不利,许多城池得而复失,宋军从各处开始了激烈的反攻。
最令人可恨的是,朝堂内部竟然又冒出了与宋国讲和,班师回朝救援关中的声音。
除了关中有战事之外,山东之地由汉人武装势力组成的“红袄军”声势日大,四处开,除此以外,在金国原先统治比较稳固的辽东地区还有契丹人耶律留哥和蒲鲜万奴的反叛。
一时间,北方烽火燎原,狼烟遍地,金国遗留的统治势力摇摇欲坠,面临着四面楚歌的局面。
不过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木华黎被这些事拖在河北,辽东,一时间无法南下,减轻了许多军事压力。
没办法,人的名,树的影,木华黎手下兵马不多,但之前的野狐岭之战让他声名远扬,金人闻之变色,谁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