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来!”
郭靖手里拉着郭承平,郭承安,嘱咐道,“华筝,我走后,府上的事就交给你了,万事小心,等我回来,有什么难以决断的事,可以向老师请教。”
华筝并没有多少伤感,这样的事情她不知经历了多少次,早就习以为常,“嗯,我明白,战场上刀剑无眼,你要小心。”
而后,郭靖把目光挪到黄蓉身上,“蓉儿,等我回来。”
此时的黄蓉绾着妇人髻,眉宇间充斥着浓浓的少妇韵味,美丽动人,而她小腹微微突起,纤细的腰肢比之前丰腴了许多。
她睁大眼睛,眸光水润,无声的点头。
随即,郭靖骑上小红马,扬长而去,华筝拉着两个孩子与黄蓉一起目送他远去。
……
侯府。
苏铭与黄药师正坐在凉亭中对弈,一人执白,一人执黑子,你来我往,杀气凛凛。
突然,黄药师幽幽一叹,“你教的好徒弟啊,实在令老夫汗颜,我一生收了几个弟子,却没有一个比得上郭靖。”
苏铭摇摇头,笑道,“黄兄何必妄自菲薄,你纵然有经天纬地之才,在大宋有何用武之地?教些武功就够了,知道的东西多了,于他们而言,并非是好事。”
“若是把郭靖放在大宋,他或许只能当个丘八,无太多用武之地。”
黄药师眉头微皱,“是啊,成吉思汗的确非是一般的豪杰,有容人的气量,听说南方金宋交战,多事之秋啊,也不知这朝廷还能撑多久。”
“偏安一隅的割据政权倘若不思进取,最终只有灭亡的下场,蜀主孟旭如此,今日之大宋亦如此。”苏铭言语十分平淡,仿佛在叙述一段事实。
从东晋偏安一隅开始,除了刘裕这个猛人之外,南方的割据政权几乎都没有能成事的,这里地域因素占了极大部分。
因为一旦南方北伐,他们就会拖后腿,所以大宋朝堂上,之前一直都是主和派占上风,纵然有北伐,也不过草草的送人头。
这样不思进取的大宋跟当年的蜀国没什么不一样,天下有识之士都看得出来。
黄药师也赞同这个观点,“苏先生所言极是,可惜了当年的岳武穆,大宋本该中兴,却偏偏遇上赵构和秦桧这对君臣!”说完,他又问道,“依你看,靖儿这次攻打关中,能可一战而下?”
苏铭想也没想便道,“一战而下不可能,但肯定能获得战果。”
“哦?为何这样说?”
“关中体量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