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因此而死,若早知道会这样,我何苦争夺九阴真经,这些武功于我而言,作用已经不大了。”
“你收好吧,等来日送到你母亲坟前,祭奠他的在天之灵。”
刹那间,黄蓉眼眶红了,眼泪顺着脸蛋淌下,哭的梨带雨,“爹……”心里玲珑如她,哪里不明白黄药师的意思。
……
院子里有一座凉亭,天朗气清,卉盛开,有蝴蝶在草丛中飞舞,又是一个艳阳天。
苏铭穿着单衣坐在凉亭之内,郭靖坐在石桌对面,桌上摆着一方棋盘。“成吉思汗西征,将名与器分别交予你和木华黎,不得不说,他胸襟之广阔远超常人想象。”
郭靖落下一子,“大汗是草原雄鹰,不会被局限在一地一域,中原虽大,却也拖不住他征伐的脚步。”
苏铭微微一笑,脑海里闪过成吉思汗的影子,“国虽大好战必亡,而他却能以战养战,走出了一条不一样的道路,殊为难得。”
“老师,今年秋粮入库之后,我打算对关中用兵,您有何建议?”
然而,苏铭没有回答他,却只是淡淡道,“金国内部矛盾不断,如果不出所料的话,他们已经打算对宋国用兵。”
郭靖顿时愕然,下意识惊讶道,“金人疯了么?”
自古以来,两线作战是用兵大忌,尤其是实力不足的情况下,分兵就是在冒险,在赌博,一旦不成,满盘皆输。
这么说来,他们倒是可以放心对关中用兵了,金国无论如何,撑不起三面作战,木华黎在河北,自己在关中,宋国在江南。
三方作战,全面开,金国根本做不到,如此一来,只能利益最大化,两边都打不过,只能南下。
眨眼间,郭靖便判断出如今的局势,心中稍稍稳定,对这场战事多了几分胜算。“如此一来,金国无法支援关中,我倒是能放心了。”
“关中并不好打,你如何放心?”
“老师,您这是要考我?”郭靖微微一笑,眉宇间满是自信,“关中八百里秦川,又是四塞之地,看似稳如泰山,但若无金国援军,此战我有把握胜之。”
“金国掌握的关中并不完整,许多地方尚有党项人盘踞,他们的防线并不完整,关中太大了,虽然金人能紧守潼关大门,但对于金国而言,死守绝对守不住。潼关一破,关中门户大开,还有何人可以挡我?”
郭靖三言两语就把未来的局势推演的明明白白,苏铭听完,眼中满是赞赏,能立足于全局统筹战事,有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