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府的铁拳下生存。
佛道亦如此,比如李唐王室起家之时得楼观道援助,因此楼观道在盛唐之时势力极光,然而,君以此兴,必以此亡,随着大唐衰败,楼观道也随之凋零,直至现在,道统已然不存。
终南山之上,还有楼观道宫殿的遗迹。
同样的,佛教也是如此,只不过,佛教的传教性质与道教不同,挨了好几次封建王朝的铁拳,历史上三武一宗灭佛之后,佛教终于老实了,待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上不敢造次。
郭靖从不怀疑宗教的实力,很多时候,这些隐形的力量比刀兵更管用,“北地烽烟四起,若能得全真教相助,本将感激不尽,有劳诸位了。”
尹志平拱手虚抬,“将军客气了,你我同为汉人,金国衰败是天命所至,蒙古崛起乃是大势所趋,我全真教也只能略近一点绵薄之力。”
“此次下山,我带了百余名弟子,可为将军排忧解难。”
“如此,便多谢各位道长。”
……
“师弟,你果真看好那郭靖?”
终南山,重阳宫。
马钰与丘处机立在祖师雕像前,师兄弟两神情很是严肃。
丘处机轻捋颔下长须,自信满满的说道,“师兄,我在郭靖府邸上住了几个月,据我观察,此子心有山川之险,礼贤下士,不似普通的将领只会沙场厮杀,可治理地方,保境安民。”
“他率军南下之时从未如其他蒙古大军那样屠城,更是招揽地方豪强收为己用,我离开大漠之时,听闻成吉思汗已经给了他统领一方军政的权利。”
“他才多大年纪,就走到这一步,依我看,说不定有一日他能入主中原,重铸汉人荣光,到那时,我全真教亦可借力发扬光大。”
“金国已是江河日下,冢中枯骨,迟早有一日会被蒙古所灭,完颜洪烈虽有才干,绝不可能只手挽倾天,一必会重蹈辽国覆辙,我们也该早日寻找出路才是。”
马钰神色颇为复杂,感慨道,“唉,这两年天下大局风云变幻,师兄我活了一辈子,没想到临老之时还能见证一国之兴衰,可悲,可叹!”
他自生下来就活在金人的统治当中,到了后来懂事了才明白金人是他们的仇敌,而他们的故国早已偏安南方,苟延残喘。
这些事很多人的真实写照,他们生下来便只知金国而不知有宋国,更不知何为汉人何为金人,终日深耕黄土,遭受欺凌压榨。
什么汉人,什么金人对他们而言都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