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打坐练功,大雕都会在一旁吸收天地之气,时间长了,大雕也发生了极大的变化,它头上裸露的肉瘤已经不似刚开始那样丑陋,重新开始新陈代谢,羽毛脱落,不断长出新的。
但这家伙吃了几十年的毒蛇,即使它身体素质好能扛得住毒素,但日积月累下来,毒素已经深深扎根在它体内,于是乎,它现在还是个秃顶,看上去有些滑稽。
不过,在山谷里待得久了,苏铭也想出去看看,但这兵荒马乱的,骑马出行总会遇到各种麻烦事,他虽然不惧,但也心烦,若是能有大雕作为代步,必然省事许多。
“唳!”
大雕睁开眼,歪着脑袋看着苏铭,似是在思考他的话。
“到下面去!”
说完,他便跳下瀑布,大雕紧随其后。
“进去,蹲好!”
见苏铭指着水潭,大雕又瞅了他几眼,扑腾翅膀跳进水潭,乖乖的蹲下。
这两年来,它见证了苏铭慢慢进步,从不懂剑法,再到全真剑法大成,再到练成玄铁重剑剑法,达到重剑无锋的境界,早已经视他为主人。
苏铭的话,它自然会听。
随即,苏铭站到大雕背上,单手运掌按在大雕头顶,周围的天地之气顷刻间涌入他的身躯化为真气输入大雕体内,之前他之所以不做,是因为他没搞清楚大雕体内经脉的构造和五脏六腑的分布。
如今,条件成熟,自然就能放手施为。
当真气源源不断的从大雕头顶涌入它的身躯之后,它眼里闪过兴奋的光芒,舒服的叫了一声,而后,真气在它的经脉中游走,蔓延至五脏六腑,带动它体内的气血运转。
虽然苏铭不知道这大雕活了多少岁,但十几年后他还能跟着杨过一起出山,显然身体素质还在当打之年,果不其然,当它体内的气血运转之后,大雕的身躯开始变得滚烫。
隐藏在它身体内部的毒素不断被气血冲刷出来,因为是在水潭里,冰冷的水流不断冲刷着它的羽毛,为它降温。
真气涌入它身躯的时候,苏铭也暗自惊讶,“这鸟体内的经脉居然这么宽阔,不会是独孤求败干的好事吧!”
他之前用真气观察它的经脉分布也只是浅尝辄止,并未深入,现在为它治疗,却发现,大雕身上一些关键节点的经脉扩充的很宽,比江湖人都差不了多少。
就算这鸟是异种,也太超标了吧。
因为气血运转很舒服,大雕也就乖乖的蹲在水潭里不动,将心中的猜测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