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浮现出一丝愁绪,“郭靖,你难道以为我是善妒的女人吗?”
生了孩子的华筝恢复了纤细的身材,面容线条更加柔和,兼具着少女的青涩和少妇的风情,此时,她皱着眉头,十分惹人怜爱。
闻言,郭靖微微一愣,“怎么会?你是我的贤内助,怎么会是善妒的女人,这阵子要不是有你帮忙,指不定要出多少乱子。”
这话是事实,大军出征以来,郭靖严禁手下士兵屠城杀俘,招致蒙古骑兵的不满,因此,每次大胜之后,他都不得不带着华筝一起宴请手下将领,赐予他们钱粮。
这些蒙古骑兵屠城都已经变成了习惯,每攻克一城,必然要掀起杀戮用以发泄,不杀也能获取战利品,而他们偏偏用了这种最残酷的方式。
郭靖在战场上冲锋陷阵,勇猛无双,威望极高,但再高的威望也有些压不住这些桀骜不驯的蒙古骑兵,毕竟他们是成吉思汗的兵马,自己不能随意处置,为此他不得不把华筝搬出来。
再怎么说,华筝也是成吉思汗的女儿,在某种程度上代表了成吉思汗。
华筝闪亮的大眼睛里满是疑惑,“既然不是,那为何他们送过来的女人你一个都没要,都送到我手下?你就算是把她们都纳入房中我也不会生气。”
“父王有几百个女人,我那些叔伯们都一样,她们都是你的战利品,你为什么不要?”
郭靖顿时哑然失笑,没想到华筝的心事竟然是这事,“你是我妻子,更是孩子的母亲,我不想辜负你,这辈子我有你就够了,哪能再分给别人。”
一时间,华筝眼眸中泛起水雾,靠到郭靖怀里,轻嗅着他的气息,喃喃自语道,“郭靖,你真好……”纵然草原女子对丈夫找女人这种事习以为常,但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浪漫依然能刺进她们的心房。
同时她心里决定,以后一定要帮郭靖找别的女人帮国家开枝散叶,延续血脉。
身为成吉思汗的女儿,她很明白,像她父亲,像郭靖这样的人不可能一辈子只有一个女人,在她心底,郭靖已经跟父汗划了等号。
最开始搬迁封地的时候,华筝还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但这一年以来,郭靖打下西京后把手下的人都安排到各地,跟本地的汉人豪强接触,授予他们官职,扩充军队,种种迹象无一不是要在这里长久的待下去。
她觉得,自己的丈夫跟以前的父亲很像,虽然现在成吉思汗是蒙古大汗,但她始终觉得,郭靖跟父亲手下的那些大将都不一样。她的那些叔伯们只知道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