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汉人豪强极具实力,要兵有兵要人有人,几乎是小军阀的缩影,金国能统治北方也多亏了这些汉人地主的投靠与配合。
如今,时过境迁,蒙古崛起,金国风雨飘摇,城头变幻大王旗,他们这些人见势不妙,早早的生出了跳船的想法,总不能跟金国陪葬。
郭靖一面与这些家族接触,一面让他们把家族中的子弟派来参军,这是效仿成吉思汗创立的怯薛军,这支军队由蒙古部落贵族的后辈子弟组成,是大汗的护卫亲军。
这样的要求并不过分,要投靠就必须有投名状,这些人既是人质也是交易,出了人就要出力,而郭靖作为蒙古军中高层,成吉思汗的驸马,在政治上给予他们庇佑。
可以说,这一波是两边双赢。
……
时光冉冉,郭靖立在西京城墙,望着城外原野上金灿灿的稻谷和正在收割的农人,心中感慨万分,在这乱世当中,如此场景已经不多见了。
他攻打太原未果之后就退回了西京城,拿下了周边的郡县和军事要地,占据三分之一的山西,至此,他在边境的封地与山西连成了一线。
为此,他还把家人都接过来,做出一副要在这里常驻的样子。
成吉思汗得知郭靖攻打太原失利倒也没有太强求,毕竟拿下西京已是意外中的惊喜,这里可是金国五京之一,政治地位非同一般。
早在很早的时候,蒙古就拿下了上京,哲别攻入东京(辽阳)大掠而还,如今郭靖又拿下西京(大同),金国只剩下中都和南京。
在这短短几个月时间里,成吉思汗在北方大肆劫掠,而他在西京完成了进一步扩军,三万兵马膨胀到了四万,这还是他压缩了规模的后果。
然而,一位不速之客的到来打破了宁静。
大厅内,丘处机手持拂尘,背着宝剑,朝郭靖稽首行礼,“贫道全真教长春子见过郭将军。”
郭靖坐在主座,伸手虚抬,“长春真人不必多礼,请坐。”
随后,便有下人奉上茶水点心。
丘处机轻捋胡须,满面红光,一副高人做派,“沿路走来,贫道听闻蒙古大军所过之处,寸草不生,百姓罹难,将军却能约束手下士卒,保境安民,活人无数,此举功德无量啊。”
郭靖摸不准丘处机的来路,顺着话题继续道,“真人说笑了,我不过是做些力所能及之事罢了,人死不能复生,既然打赢了,少死一些人也是好事。”
“说起来,全真教于我有一份传道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