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杏疏影!”
“桃流水!”
“长河落日!”
……
一招招剑法在他手中使出,看似普通的招式在他手中却好似拥有了生命,气象万千,意蕴深藏。一个时辰后,他手臂酸软,不得不叫停。
大雕见状,胸口的羽毛上下起伏,而一双眼睛却紧紧盯着他,似是在说,怎么不打了,我还想接着打!
苏铭苦笑的看了它,摇摇头,“不打了,你去找点东西回来,我休息一下。”
大雕歪着脑袋看看他,而后两条腿迈开,蹦蹦跳跳的走了,背影充满了喜感。
它离开后,苏铭褪去衣物走到瀑布下,任凭冰冷的水流冲刷自己的滚烫的身躯,等到身体上的疲惫散去不少,他走出瀑布,运转真气蒸干身上的水汽,把衣服穿好。
回到山洞,苏铭走到独孤求败留下的刻字前,伸出手指抚摸着上面的刻痕,闭上双眼,下一瞬,他眼前似乎出现了无数道剑影。
一开始,他只觉得这刻痕上面充斥着锋锐的剑意,并没有感悟,但是半个月前,他运使重剑达到举重若轻之境的时候,他再看这刻痕,就有所领悟了。
剑意自然悟不到,但苏铭却在这刻痕上解锁了一套套剑招,他不断体会着上面的意蕴,将其与自己所学融汇贯通,在与大雕交手的时候,使出了各种各样不同的剑招。
这些剑招不成体系,但招式却异常精妙,仿佛羚羊挂角,无迹可寻,浑然天成。
“唳!”
忽然,山洞外传来大雕的嘶鸣声,苏铭放下重剑走出去,只见不远处的瀑布旁,一只断了气的小鹿正躺在地上,而大雕站在一旁梳理羽毛,同时斜睥了他一眼。
看见它这神情,苏铭莞尔一笑,走过去放血剥皮洗净,把鹿心取下丢到大雕面前,它立马低头叼起来吞下,眯着眼睛很是惬意。
做完这些,苏铭生了火,整了个架子烤肉。
放在以前,这么大一只鹿他肯定吃不完,但在方才一番练剑,气血消耗巨大,急需进补,这头鹿,他能把它吃的干干净净。
……
洪七公离开后,郭靖与丐帮的接洽变得无比顺利,只要他拿出钱,丐帮都能帮他办的服服帖帖,从一开始,郭靖就把他们当成了一桩买卖,但后来他发现,丐帮做事不爽利,不愿受人指使。
后来洪七公来了一趟,金国国土内的丐帮在某些程度上充当了商队和人才来源之地,每个月都有大量的货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