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还未顺流而下便被剑气劲风搅动,化成一道水流缠绕在剑锋之上。
河流岸边,一只丑陋的大雕正歪着脑袋,锐利的眼睛看着苏铭,似是在沉思。
忽然,苏铭的身形变慢了,迅捷的快剑骤然变缓,青锋剑缓缓划动,有气无力,身形悠扬而舒缓,一招一式全无刚刚凌厉逼人,杀气四射的磅礴浩荡。
但却是行云流水,任意所指,一层薄薄的水雾被剑气卷动,凝而不散。
“喝啊!”
倏然间,他骤然吐气开声,震荡长空,剑锋一抖,水雾炸开,落到河流,沿岸,刺出一个个小洞。
苏铭忽而身随剑走,一柄利剑犹如青龙一般,翻卷缭绕。
细看还是全真剑法的套路,但近看却是似是而非,每到关键时刻就变了招,行云流水,顺畅至极,剑气破空,嘶嘶有声,时而凝练,时而飘忽,时而狂风呼啸,雷声滚滚,时而细丝缭绕,若隐若现,时而似大日横空,烈焰腾腾,时而似行云流水,雾里看!
良久,身停剑收,青龙归鞘,苏铭望着潺潺的水流,水面倒映出自己俊朗的脸庞,眼里透着些许喜色,“这全真剑法终于大成了。”
从练剑开始到现在,足有大半年光景,苏铭几乎是从一个小白慢慢走到这一步,虽说没有名师教导,但谷中的大雕却是最好的陪练。
他每次与其对练都毫不留手,一招一式用尽全力,不知道挨了多少次打,日以继夜的磨炼,使得他的剑法飞速进步,终于在短时间内练到了大成的境地。
寻常的陪练根本没有这样的奇效,奈何这大雕是跟着独孤求败长大的,一身剑法又杂又多,但偏偏每次出招都能克敌制胜,至今他还没办法在剑法上胜过大雕。
“雕兄,多谢了!”
苏铭朝大雕拱拱手,而后跃下瀑布,水潭旁,有炉灶正烧着大火煮汤,这深山老林最不缺的便是食材,在蒙古这么多年,他可能别的东西没学多少,但做饭的手艺却比刚来的时候要好多了。
浓郁的香味扑鼻而来,他掀开锅盖,往里面添加各种大料,又加了柴火。
做完这些,他朝瀑布顶上的大雕勾了勾手指,“雕兄,来!”
“唳!”
大雕煽动翅膀,发出兴奋的叫声,两条腿撒丫子就跳下来了。
此刻,苏铭手中青锋剑应声而出,唯有剑鞘凌空跌落,等他出剑的时候已经到了大雕面前,青光湛湛的宝剑,快如闪电。
而大雕却是看都没看,随便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