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鲜血洒在半空。
战场之上,生死往往只在一瞬间,金兵将领一头触在地上,已经不成人形,骨碎肉散,口中、鼻中不停的涌出粘稠的鲜血,漫过颈脖,还没反应过来,郭靖勒转马头转身,小红马打了一下响鼻,蹄子猛地踢出,那人只感觉自己的头像是被一柄重锤砸下去,便没了声息。
“唏律律!”
小红马兴奋的长嘶,带着郭靖在战场上来回穿梭,这一队金人骑兵本就不是蒙古骑兵的对手,再加上将领死了,没了指挥,眨眼间,防守的阵型便崩溃了。
在夕阳如血的光芒里,人影在飞,战马倒下,无垠的草原上,一场一面倒的屠杀就此开始。
……
战后,蒙古士兵打扫战场,收拢箭矢,剥掉敌人身上的盔甲衣物等等,郭靖打完之后却没有停留,而是找了个地方扎营。
营帐内,郭靖正在查看地图,拖雷掀开帐篷闯进来,兴奋的大叫,“安达,你好厉害,我感觉你比博尔忽他们还猛!”
他面色平静的望着拖雷,问道,“战况如何?”
拖雷脸上的笑容收敛,但眼里的兴奋却怎么都止不住,“敌军一千两百三十一颗首级已经清点完毕,我们只伤亡了七十多人,我还是第一次打这么爽。”
郭靖脸上没有多少喜色,就算是杀了这么多敌人也没有多少情绪波动,只是微微点头,“等会儿战报我来写,你马上派人送给大汗请他定夺,这是敌人的先遣部队,我们可能已经快到金兵的大本营了。”
“好,我马上就安排人去。”
见拖雷情绪稳定下来,郭靖才放缓语气,“拖雷,金国兵力远胜蒙古,我们方才杀的那一部对他们来说微不足道,接下来,我们要小心了。”
“我明白。”
接下来的两个月里,郭靖数度与金国骑兵作战,每一次都身先士卒冲锋在前,偶尔兵力弱势身陷险境,他也能凭借个人强大的武力杀出重围扭转战局,金兵见之胆寒,闻之色变,骑兵远远看到他的大旗就会不自觉的后退。
而后,他奉成吉思汗的命令由西南路边墙进入金境,攻掠净州、丰州、云内、东胜(今托克托)、武州、朔州等城,大掠而归,获得金银财宝,粮草人口无数。
此举让成吉思汗对他刮目相看,认为自己手下将又多出一位猛将,对郭靖大肆嘉奖,又给他分了两千骑兵,此时,他手下的骑兵已经膨胀到了一万人,其中有一小部分是汉人。
他将华筝代为训练的汉人骑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