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将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
……
终南山重阳宫前,掌教真人马钰望着山脚,蔚然轻叹,“多事之秋啊。”
刚说完,苏铭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丹阳道长觉得金人南下是坏事?”
马钰回头看了一眼苏铭,反问道,“先生,兵灾将起,生民罹难,不知道多少人将死在这场战争当中,难道这不是坏事?”
苏铭走到马钰旁边,与他并肩而立,“福兮祸之所伏,祸兮福之所伏,战争当中,死人在所难免,可对于大宋而言,此战却不一定是坏事。”
马钰好奇问道,“哦?此言何解?”
苏铭单手负在身后,面上挂着高深莫测的笑意,“几年前,大宋与金国重新签订盟约,约为伯侄之国,岁币更是成了大宋极大的负担,战争一起,岁币不复存在,此为其一。”
“大宋对外软弱,兵弱将疲,金国此次南下是冲着鲸吞大宋而去,面对亡国之患,大宋上下应当扭转过去的抉择,一致对外,士大夫虽然软弱,但并不意味着他们想当亡国奴,此为其二。”
“如今的金国早已不复当年之勇,猛安谋克制度崩溃,女真不过万,过万不可敌,这句话已经成为过去,再加上蒙古一统草原,金国若南下,他们必定不会坐视不理,此为其三。”
寥寥几语,将如今之局面剖析的一清二楚,马钰思考片刻,发出了感慨,“先生真知灼见,马钰佩服之至。”
苏铭谦虚道,“不过一些书生浅见,道长不必放在心上。”
马钰露出一丝苦笑,“被先生这么一说,大宋的安危我是不担心了,但全真教日后该何去何从,贫道至今一筹莫展。”
说完,他望着苏铭愣了一下,心想,以此人表现出来的见识和谋略,何不问问他?
“全真教现在的形势,先生是知道的,不知先生有何可以教我?”说完,马钰紧紧盯着苏铭,想要在他脸上看出什么。
苏铭回头指着后面的重阳宫,“解铃还须系铃人,答案,道长不是已经知道了?”
马钰知道苏铭说的是交出杨康母子,但说出去毕竟不好听,也有损全真教的威名,“完颜洪烈不是等闲之辈,与他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
苏铭朗声轻笑,笑声洒脱,充满了自信,“哈哈,若不与虎谋皮,何来火中取栗?杨康终究是汉人血统,忠良之后,李代桃僵之事并不新鲜,完颜洪烈只有他一个儿子。”
听到这话,马钰眼里闪过若有所思之色,显然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