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灭都没改掉,各部禁军强弱不一,旱的旱死,涝的涝死,中央禁军应有尽有,成了老爷兵,而最惨的禁军却连饭都吃不起。
太湖当中的小岛沙滩上,数百道身影正在持枪拉练,郭靖穿着军服,一双眸子如鹰隼般扫视着下面的人,一旦有人出了错,迎接他的便是毫不留情的一鞭。
在蒙古的军旅生涯,让郭靖明白了许多道理,练兵要狠,不狠就练不出强兵,练不出精兵,老师的问话,他不想再经历第二次,所以郭靖现在练兵下手非常狠,士兵们对他又敬又怕。
敬的是他赏罚分明,怕的是军法如铁,毫不留情,已经有人死在他制定的军法上了,也正是因此,这几百个人才对他如听即从。
一日,郭靖急匆匆的回到归云庄。
刚见面,陆乘风便焦急的说道,“贤侄,有大事发生了,蒙古派过来的使者正在被金国追杀,我打算派人去接应,你跟着一起去,便于行事。”
郭靖眸光一闪,问道,“蒙古使者?伯父可知是谁?”
“情报来的急,还没查清楚。”
“好,事不宜迟,我们赶紧走上路。”
半柱香过后,几条船驶出了太湖。
路上郭靖心中还在思考蒙古使者的事,按道理来说,成吉思汗现在应该在统合蒙古内部,缘何要派使者,还被金人追杀?
难道他要联宋抗金?
若非如此,金人不会派人追杀使者。
忽然,远处官道上传来急促的马蹄声和厮杀声,郭靖一行人见状,赶忙催马上前。
只见官道上有两拨人马正在厮杀,其中一行人纵马狂奔,后面的追兵紧追不舍,箭矢接连不断,前面的人不断有人被射下马。
看到他们的装束,郭靖认出了他们是蒙古人,当即催动小红马上前,正好听到他们在说蒙古话,“我没事,你们快走,我在这里挡住追兵。”
另一人道:“我助你挡敌,四王爷快走。”
“那怎么成?”
郭靖听着声音好熟,似是拖雷、哲别和博尔忽的口音,当即高呼道,“哲别师傅,拖雷,是你们吗?”声音高昂,中气十足。
那几人闻言,脸上露出喜色,正想出声招呼,追兵已经围了上来。
马匹受伤,三个蒙古人也没法跑了,只能发箭阻敌,他们箭术极好,追兵不敢十分逼近,只能远远放箭。
不远处有个小山包,蒙古人一边射箭,一边走过去,居高临下,颇占形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