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作,郭靖立刻喊道,“前辈,我练成了,我练成了!”
洪七公砸吧砸吧嘴,瞅瞅他,更心塞了,“你才刚学会,离练成还早了十万八千里,忘了刚刚我说的了?亢龙有悔的精要不在‘亢’字而在‘悔”字。倘若只求刚猛狠辣,亢奋凌厉,只要有几百斤蛮力,谁都会使。”
“’亢龙有悔,盈不可久‘,因此有发必须有收。打出去的力道有十分,留在自身的力道却还有二十分。哪一天你领会到了这’悔‘的味道,这一招就算是学会了三成。好比陈年美酒,上口不辣,后劲却是醇厚无比,那便在于这个’悔‘字。”
攻敌三分,自留七分,如此而已。
嘴上这样说,但洪七公还是觉得可惜,这样一个少年,竟然不是自己的徒弟。
前辈高人的话,郭靖听在心里牢牢记下,应了一声之后继续练习,以求能达到意与神会,收发自如的状态。
接下来,松林里面的松树可是遭了殃,郭靖一遍遍练习,想要收住劲力,奈何他才刚学会,劲力打出去却收不住,每一掌都是十成十的劲力,片刻后,他的手掌边缘已红肿得十分厉害,但他却毫不松懈的苦练,没有半点停下来的意思。
他向是坚信勤能补拙,降龙十八掌的招式并不复杂,是射雕当中最适合郭靖的武功。
降龙十八掌的精华全在运劲发力的技巧当中,一法通万法通,若是能将亢龙有悔吃透,以后再用别的武功,高屋建瓴之下便能更轻易的学会。
洪七公本来想睡觉,奈何郭靖一掌接一掌,压根都不带停的,他索性坐起来,看看这小子功力的深浅,这一看便是足足一个时辰。
郭靖累的浑身大汗,手掌红肿一片,真气所剩无几。
树上,洪七公数着郭靖打断的松树,嘴里喃喃自语,“两百三十八颗,这小子恐怕有十几年的功力,难不成他是从娘胎里开始练功?真是奇了怪了。”
见他气喘吁吁的模样,洪七公从树上跳下来,“行了,今天就练到这,再练下去,容易伤到身体,过犹不及。”
郭靖点点头,此时他已经没有力气说话,直接就地坐下,运转内功恢复真气。
看到周围倒了一片的松树林,洪七公挠了挠头,抱着酒壶靠在树上,为他护法。
远处,黄蓉渐渐走近,看着周遭一片狼藉,随处可见断掉的松树,她吃惊不已,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脚步越发急促,走近一瞧,只见郭靖盘坐在地上,洪七公靠在一旁的松树上喝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