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但他们的目的地是终南山,杨兄与丘道长有旧,终南山是全真教的地盘,若是有他们帮忙,这件事就简单了。”
杨铁心细细思考了一下,越发觉得此事可行,“先生说得对,若是贸然现身,打草惊蛇令他们有了防备反倒容易生出变故,到了终南山就简单了,多谢先生建言。”说完,杨铁心站起身朝苏铭重重施礼。
苏铭忙扶起他,脸上浮现着淡淡的笑容,“杨兄言重了,你是靖儿的叔父,我出手相助这是应该的,谈什么谢字。”
“好,先生说得对,是我客套了。”说着他又叹了口气,“可惜这里无酒,不然我一定要跟你好好喝几杯。”
“放心吧,有机会的。”
……
翌日,天已经放晴,空气里弥漫着下雨过后的清新,地上微微有些泥泞,但不影响行走。
破庙里,杨铁心靠在火堆旁打盹,穆念慈蜷缩着身子睡得很熟了,火堆早已经熄灭,幸而这是夏日,晚上并不寒冷。
苏铭在四周走了走,喝了点露水补充水分,等他回来时,父女俩已经醒转,正在啃干粮。
三人牵着马,离开了破庙,“杨兄,事不宜迟,我们赶紧启程吧,早一日到终南山,就能早一日准备,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好,就按你说的做。”杨铁心走南闯北这么多年,知道机不可失的道理,转头对穆念慈道,“慈儿,接下来我们要连日赶路,路上辛苦,你暂时忍耐一下。”
睡了一觉后,穆念慈的神色好了不少,脸上的悲伤一扫而空,“爹,你放心吧,女儿不怕吃苦。”
片刻后,三匹马在官道上疾驰,踏着泥泞远去。
他们三人,一人一马,比起杨康的车队快了许多,约莫一个月的功夫,就从中都赶到了关中长安,终南山就在长安城外,这里是金人的治下。
沿路走来,苏铭所见之处更是怵目惊心,几百年的战乱让关中不堪重负,早已失去了王霸之基的资格,无论是人口还是经济都远不如中都,还有汴梁,临安。
没办法,长安坐拥地利却有个致命缺点,那就是关中土地逐渐贫瘠,养不起太多人口,而漕运的距离长安很远,不及洛阳来的方便。
当年大宋建立之初,赵匡胤差点就把国都迁到了洛阳,毕竟比起无险可守一马平川的汴梁,洛阳好歹还有洛阳八关可守,漕运的粮食也能运到这里。
可惜,这个举措被赵光义否了,最后来了个“山川在德不在险”,埋下了冗兵的后患,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