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亮:“我收到风说你和觉缘巴结新上任的头儿,也在给咱们头儿搞房子是吧?
你觉得我也去整个鬼宅怎么样?”
路平安大怒:“这踏马是谁传的谣言?”
约翰不解:“不是么?我的消息有误?”
“我和觉缘确实是在给新来的头儿整房子,却不是巴结他。
我欠他老弟一个人情,给他整房子是在还人情,怎么就成了巴结了?”
约翰耸耸肩,有些无所谓的道:“那谁知道呢?反正整个西九龙总部都传遍了,说你和觉缘是两条哈巴狗,新领导一来就疯狂跪舔。”
“踏马的这帮孙子,别让我知道是谁传我坏话,要是让我逮着他们了,我夜里放鬼钻他们家马桶,吓得他们男的阳而不举,女的月经不调。”
约翰嘿嘿直笑:“那你可有的忙了,整个西九龙总部有一个算一个,谁都别想跑。
安啦安啦,别生气了,那些杂碎和八婆就是这样,一天不说点八卦就要嘴痒,别跟他们一般见识。
今天你让我来帮忙,不是说好了完事要请客的吗?!走吧,咱们去兰桂坊玩玩吧?”
“兰桂坊还要过海,还净是老外,不是臭烘烘的就是浓到熏的人头晕的香水味儿,有啥好玩的?”
“有个朋友刚刚在那边开了个酒吧,生意不太好,让我给他带人,正好你是有钱人,帮忙去捧捧场呗?”
“切,我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花大价钱去喝那些糊弄醉鬼的劣质酒,你当我傻?”
“不会的,不会的,我去了,他不会拿假酒招待你的,帮帮忙呗。”
“行吧行吧,真是败给你了。
我跟你说,也就是你了,换做别人……都帮着出了赚钱的主意了还得请客?我早骂娘了!”
“知道知道,谢了兄弟,快别墨迹了,咱们赶紧去码头,晚了就没什么美女了。”
路平安跟着约翰过海来到兰桂坊,心里别提多失望了。
兰桂坊此时才刚刚兴起,还没有后世那种酒吧、夜店扎堆的盛况。
而且这边的酒吧很有特色,有些白天是做点心与西餐的,到了晚上才会化身酒吧,算是把空间与时间利用到了极致。
这是路平安头一次来这边,到了地方才发现所谓的酒吧一条街真小,步行三分钟就能从头走到尾。
为数不多的酒吧也不大,甚至可以说就是一个装修好一点的啤酒屋。店里三三两两的坐着几个酒蒙子老外,哪有美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