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生,你不用再说。我可以向你保证,你若是入股这些华资银行,绝不是出于我的人情,甚至你还能帮他们的忙。”
“哦?”林凡有些惊讶,惊讶的是他们二字,莫非除了郭令先还有别人?
丰隆酒店,包房。
当推开门的一霎那,有两人立刻站了起来,很是热情道,“林生来了,欢迎欢迎。”
郭孔丞在一旁介绍道,“林生,这位是丰隆银行的郭令先先生。”
“先生风采不减当年,晚辈敬仰。”
“林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我们已经老了。”
就在此时,旁边更老的一位先生开口道,“令先,你要是老,我老头子岂不是要入土了?”玩笑完郭令先,老爷子也开口道,“我是大众银行的郑鸿标。”
“郑老当年白手起家创办大众银行,硬是将外资银行击败,是我华人的骄傲啊!”
“好好好,难得林生还记得老头子的当年事。”
“好了,大家都认识了,那就坐下来谈吧。”郭孔丞在一旁控场道,“郑老,郭兄,在开始谈事之前我先给你们讲一个可乐的事。”
“哦?”
“你们知道吗?当林生知道要见的是你们时他都不想来了。”
“啊?”
“因为林生不想入股华人的银行,说华人好不容易凭借银行在大马站住脚。大家愿意将股份卖给他,是出于人情。但他不能只顾自己,把大家给坑了。你们说咱们这位林生可乐不可乐?”
郑鸿标一愣,随即举起茶杯,“林生,我以茶代酒敬你一杯,就冲你这段话,我交定你这个朋友。”
“郑老,您严重了,在您面前我就是个后辈。”
郑鸿标擦擦嘴,“林生,你不懂我们这些海外华人的心,在这里我们凭本事挣钱,却被当地土著戳脊梁骨,所以华人只能紧紧依靠在一起。你能为我们着想,这个情我们记下了。”
林凡露出迷惑的神色,“郑老,情不情的先放在一边,为什么郭生说我收购股份还是帮你们?”
郭令先开口解释道,“林生,你对大马的法律还不了解。大马关于金融银行这一块监管的特别严,前不久国家银行新下发一条法律,个人持有银行股份不得超过百分之十。”
林凡顿时就明白了,“这不是摆明的在针对华人吗?”
郑鸿标不屑一笑,“还有个大马银行的阿兹曼,不过他只持有百分之十三的股份,出售百分之三的股份就可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