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应该明白我们宋家的局势,中央这几位也是各有各的心思,我不可能一直护着你,如果消耗太多情分,我下台之后,这些情分就没人用给宋清了。”
林凡一愣,他没有想到宋扬说的这么直白,但林凡能怎么说?他总不能说我来自未来吧,知道谁会当政。“宋叔有没有问过宋清为什么会相信我?”
“别提这个混小子,你以为我没有问过吗?他说就是信你不会骗他。”
宋清没底线的笑了,宋扬说着说着自己都笑了,林凡也笑了。这里面的信任太重,林凡只能正经道,“宋叔,无论是中央的陈厚还是地方的那位,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我的分析就不在您这里班门弄斧,我只想说一句,地方那位上台,您也不可能继续连任,中央这位上台,您才有可能继续庇护宋家五到十年。这其中利弊很容易抉择,人生在世就需要一赌,既如此那就赌了。”
宋扬久久不能言语,“我忽然想起来你之前对我说过的那一番话:人这一世若无光芒,和草木一秋又有何区别?当以千亿财富为棋,以诸国为棋局,经济,政治为阡陌之线,下一盘滔天大棋。胜,不白活一世。败,一生不白活。林凡,你小子的赌性很大啊。”
“我的赌性一直都很大,这一点宋叔应该早就知道了。”林凡不以为意道,“宋叔,若无意外,初六三哥结婚,那位应该也会来参加婚礼,帮我安排一下,我想和这位谈谈。”
宋扬眼中精光一闪,“你小子是认定不死心了?”
“赌嘛,自然要落实锤。”
宋扬心中诸般思量,他的身份和地位可不允许他赌。但他却也看好中央之位,无他,雪中送炭和锦上添花哪个更好他很明白。
“好,那日我也会好好谈谈。”
“宋叔下定心思了?”
“人老了,要为下一代拼一把。”
林凡才不信宋扬老奸巨猾会没有后手,对于他们这种政治家族,即使宋扬站错队,还会有其他人,最起码林凡就知道宋家还有好几位实权人物。不过宋扬能上船也是一种好的信号,最起码会传递出去很多信息。
“宋叔,那祝我们成功。”
......
自宋家离开到家已经天色擦黑,不知为何没有见到宋暖,这让林凡惆怅之余也不免多了几丝轻松,倘若真的碰见,他还真不知如何面对宋暖。
“怎么回来的这么晚?”楚楚亲自为林凡摘下外套,“宋老不知道今是三十吗?大家都等着你过年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