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一个市，下面县与县的美食也不同。拿南阳举例，新野板面，方城烩面，唐河凉粉，博望锅盔等等。

“今天回来的还挺早。”

“小年嘛，当然要回来的早一点。”

楚楚很快就将丰盛的饭菜端上桌，两个人的小年一样过的丰盛，楚楚看林凡吃的狼吞虎咽有些好笑，“火烧夹卤肉和燕京的卤煮也没差多少，真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吃。”

“楚楚同志，你这是忘本啊，这才是家乡的味道。”

两人稍事闲聊就不由自主开始谈起工作，楚楚好奇道，“我听蔡总说你准备和腾讯的马总合作？”

“没错，这是蔡艺侬想让你来探探底吧？”

楚楚白了林凡一眼，“你明明什么都知道，干嘛不和蔡总直说。公司刚上市你就划出去一个分公司，她这个CEO能不慌吗？”

林凡一拍脑袋，“这倒是我的疏忽了，不过将旗下业务经营成熟独立出去成为分公司并且最终上市，将是我为凡人传媒定下来的发展目标。”

“什么？每项业务都要上市？”

“没错，我不是在跟你吹牛，未来的凡人音乐，凡人文学，凡人视频都是市值远超百亿美元的企业。”

“嗯，我信。”

好吧，楚楚的态度让林凡有一种有力无处使的感觉，为什么不给我一个得瑟的机会？其实林凡的自信并不是没有原因，QQ音乐未来在圈内的估值超过百亿美元已经不是新闻，尤其是2016年泰勒一纸供词将苹果告上法庭，华夏的音乐版权开始发展起来，各大音乐播放器的付费用户忽地开始多了起来，QQ音乐绿钻费用盈利每年甚至超过数十亿。至于阅文集团这个行业巨无霸，在大IP盛行的时代，垄断网文行业一半市场，市值超过百亿美元也很正常。

“新年就快到了，你的工作什么时候能停？”

“快了，公司员工已经大部分都离去，我和马云正在把凡宝和支付宝进行业务整合，这两天就能完成，等到下一年，凡宝将会正式全面进军海外。”

“马云不是说要等到2012年再将支付宝从阿里巴巴拆分出来吗？他现在不以公司上市为要挟，雅虎和软银会同意？”楚楚好奇道，这里面的关窍林凡早就跟她讲过，所以她很清楚。

林凡不由笑道，“那你是不是忘了另外的事情？软银是雅虎的大股东，孙正义又是软银的董事长，现在孙正义急着和我搞出日本第七财团，你觉得孙正义会那么不识时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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