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能把冬天变成了春天”刘一菲念着念着声音越来越小，不知是否读着读着想起了什么。

林凡可以感受到纸张后面偷看自己却又闪躲的眼神，事情已经很清晰，刘一菲以为拍卖会上的歌是林凡赠与她的，因为生气便拿出去拍卖，没想到弄了个大乌龙。但林凡可以感受到刘一菲的真心，再说眼泪也不能作假。

“现在不伤心了？”

“我觉得你这首歌没有因为爱情写得好。”

“那还给我吧。”

“休想！写的那么肉麻，我要收藏起来以后好好批判你。”

林凡哑然失笑，肉麻那是自然，这里面的友情本来写的就是女生之间的感情，这首由姚若龙作词的歌写的正是范玮琪和小s之间的友情，只是现在变成了林凡和刘一菲，不过倒是也莫名的搭

星巴克，似乎对于苏芒来说，谈话也要找一个讲究情调的地方，但她本身却是一个实用主义者，她可以为了节省时间放弃珍贵的鱼子酱和肥美的牛排只吃七块一份的盒饭。

“林总，今天为了和你谈话，我特意请假一上午。”

“这似乎是一个不错的开端。”林凡笑道，“但在苏总开口之前，请允许我先说一段话。”

“当然，我们有足够的时间。”

林凡笑了笑，开始了自己的讲述，“94年，一个女孩加入了一家刚刚成立的杂志社，这个杂志社只有七名员工，其中三个是老板，她的工作先是一个小记者、小编辑，外带着生炉子、抄信封、打杂、整理资料和广告催款。

有一次做了广告，钱催不回来。老板让她去催。她跑到大厦前台，从早上到傍晚6点半，被人用无数方法想要赶走，但她就是不走，磨了整整一天，竟然真的要到了支票。连老板都很惊讶，她做成了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苏芒也笑了笑，“林总，恰巧这个女孩我也认识，有些事情您还没有说，比如她周日生孩子，一直到周五她还在工作，又比如”

林凡很佩服这个女人，这是一个万事都在自己掌握的女人，她可以对任何人都保持低姿态，可以把任何人都照顾的很好，比如她会给刚入职的小员工进行鼓励，比如哪个员工的手机屏幕坏了她会为她换上一个新手机，她脑子里几乎装着所有人，她总是在压榨自己的极限，她是苏芒，时尚女魔头。

“苏总，你越这样说，我会越珍惜你。”

“我很荣幸林总这么了解我。”

林凡双手抱着茶杯，脸色很郑重，“苏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