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雅，将清蒸的青斑一片一片剥落，蘸着汤料伴着米饭，小口小口吃的好看至极。“我有件事想和你说。”

“你想我了？”

处处只当没听见，“李影好像有事。”

林凡此时狼吞虎咽已经吃了个半饱，他听出了楚楚语气中的犹豫，“她说的？”

楚楚摇摇头，“这倒没有，是我感觉出来的，这些日子我能感觉到李影不时偷偷地看我，好多次像是有话要说，但又没说出来。”

林凡并没有嬉皮笑脸，他很相信楚楚的判断，楚楚平日冰冷，但心思敏捷的很。“等咱们吃完饭我去找张健询问询问。”

“也好，不过我觉得估计和你上次帮李影父亲的事情有关。”

林凡一愣，如果真是这样，李影有事，他真的应该帮一把了。

一个小时后，咖啡馆。

林凡盯着面色不正常的张健和李影，目光好似将两人看的通透，“到现在还想瞒着我？”

“凡哥，你说的什么，我怎么不明白？”

“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我既然帮你们一次就会帮第二次，再说也许对你们而言很难的事情也许对我来说却很简单。”

张健和李影相视一眼，神色放松很多，他们两个本就是年轻人，没经历过社会上诸多的弯弯绕，听林凡语气真诚顿时就真的松了一口气。

“林凡，我爸要失业了。”

林凡一惊，随即有些生气道，“这么大的事情还瞒着我，如果不是楚楚发现李影不对劲，你们还真的看李叔失业？”

李影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林凡却有了疑问，“我上次不是给李叔带来2000万的业绩吗？不说业绩第一，可怎么着也不会失业吧？”

“是银行的坏账。”李影说到这里也不由带了一丝怒气，“自从上次我爸办理完你2000万的业务，支行行长突然找上我爸，将银行本来的坏账分摊给我爸很大一部分，如今银行总行对于坏账有严格的规定，一旦出于某个界限，就会给予处分。”

林凡心中一动，对于银行的坏账，他倒是也有所闻。所谓的坏账就是指银行贷款出去却无法收回的账款。至于坏账产生的原因有很多，企业经营不善呢，企业倒闭啊等等。企业经营不善又有很多门道，也许是碰到了经济危机，也许是当初企业拿凭借抵押时，银行高层睁只眼闭只眼，获得的贷款远远超过抵押物的价值，这就又涉及到银行内部的问题。

银行对于坏账率基本固定在百分之五到百